、谈谈理想,一切的烦恼琐事,就此烟消云散,梦舞姑娘,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说着任图影现梦舞妖娆脸色变得格外寒冷,好像要吃人的样子,不禁一个哆嗦,连忙下了床,老老实实的蹲在梦舞妖娆身前,双手抱头,“那啥,妖妖,我此生别无所求,但求轻点。”
梦舞妖娆弯下身,微微笑道:“任公子,其实你说的对,不应该动手。既然如此,那奴家动口便是,奴家的口,会让任公子很舒服的。”
任图影脸色骤变,“这……这只怕不妥吧,梦舞姑娘,在下今天还没洗澡呢。”
梦舞妖娆摇摇头,“任公子多虑了,奴家不会介意的。”说着梦舞妖娆蹲了下去。
片刻后。
“啊——!”
只听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传遍大院。
只见梦舞妖娆紧紧咬着任图影耳朵,死活不肯松口,疼的任图影哭爹叫娘。
“舒服吗?”
“好痛好痛,妖妖,求放过。”
“我,问,你,舒服吗?!”梦舞妖娆猛然加大了力度。
“舒服舒服,好舒服,真舒服。”
“那我就让你更舒服一点。”
“啊!别!饶命啊!你个泼妇,反了你了,啊啊啊!家暴,这是家暴,我要去位面法院告你!”
……
翌日,任图影一大清早的就去了李逼那里,整个人看上去无精打采,郁郁寡欢。
他有一肚的子郁闷,想去泄泄。
昨天晚上梦舞妖娆咬了耳朵之后,气依旧没消,死活不肯让任图影上床睡觉,于是可怜的任图影就干巴巴的坐了一晚上,耳朵也疼了一晚上。
这梦舞妖娆也真是驭夫有方,不但不让任图影睡觉,还不让任图影治疗他耳朵上的伤,说是一治就咬。
李逼院中。
“哟,兔老板,早啊。哎哟我滴哥,你左耳咋又红又肿?上面还有牙印,该不会……哎哟我去,真是可以啊!”李逼满脸惊讶,看猴子一样的看着任图影。
任图影拿起石桌上的酒壶仰头就灌,之后才说道:“妈蛋,老子昨晚差点就爽死了。”
“我懂,我都懂。”李逼拍拍他的肩膀,教诲道:“所以说啊,这成了亲的女人都是母老虎,千万惹不得。不过你得跟逼哥好好学习如何驭妻,你瞧瞧我家飘雪,被我调教的多温顺,叫她脱衣服,她不敢脱鞋子。”
任图影对他竖起大拇指,“我唯一想跟你学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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