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煞气，变得如蝼蚁般弱小，双眼却一如之前那般憎恨怨毒。
秦阮目光挑剔地上下打量她，唇角勾起一抹轻笑，脸上露出戏谑的神情。
“小傀，告诉我你身上的枯木是哪里来的。”
南宫云龙死时，房间遗落了一截枯木。
上面残留着灵枫与蓝桉的气息。
奥蒂学校的亡魂，傀体上出现同样的枯木，她不得不考虑这其中是否有其他内幕。
“呸！”小女孩五官扭曲：“我才不告诉你！”
她惧怕秦阮身上释放出的压迫感，却依然有勇气去挑衅。
秦阮双眼微眯，眸底危险精光一闪而过。
她沉默了会，倏然轻笑出声：“没关系，你不说，我也会知道。”
秦阮手中金鞭凭空消失，她指尖点在小女孩的眉心处。
搜魂之术，总会让她知道一切。
“啊啊啊！！！”
搜魂的疼痛，比被抽取煞气要痛苦万倍。
秦阮在小女孩尖锐刺耳哭嚎声中，吸取对方的所有记忆。
随着陌生记忆涌入脑海中，她脸上神色逐渐变得肃穆与沉重。
束缚的画面，凄厉惨叫声，令人无法直视，震惊三观的情景，让秦阮一颗心都沉下来。
她指尖离开小女孩的眉心时，怜悯地盯着对方。
秦阮眉心跳动，对眼前的小女孩感叹道：“原来是个几十年的老傀，难为你还能活到现在。”
小女孩血眸像是要哭了，惨白脸上露出慌乱，羞耻与愤怒。
秦阮眼底的同情，刺痛了她的双眼。
她怒不可遏地嘶吼：“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又知道？！”
秦阮垂眸，将眼底的怜悯遮掩，语调恢复之前的冷漠：“我能送你入冥界，早日投胎去吧，今生所遭遇的痛苦都会远离你。”
“你知道什么，不要在这自以为是！”
小女孩疯了一般，朝秦阮冲来。
她知道，秦阮看到了。
看到了她曾经遭遇的一切。
那些不堪，那些令人窒息的经历，都被这个女人知道了。
不，不止是她！
挂在黄桷树上的每一个亡魂，都遭遇过那些令人不堪的痛苦折磨。
小女孩伸手去推秦阮，在半路被人揪着衣领提起来。
她双脚在虚空蹬踹，摇晃着傀体挣脱。
卫霖臣拎着她，面露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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