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
易天辰这个人,我还是有些印象的。那年我虽是笑他跌落湖中,但当他湿漉漉的从湖中起身,顶着张苍白铁青的俊脸小脸幽幽的望向我时,着实给尚且年幼的我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以至于我现在对探花郎仍是不太待见。
这人有几分怪异,觉得跌落湖中使他颜面尽失,放着高官不做,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一气之下去了荒凉的西北朔方,而且这一去更是有五年之久,别人说他是铁骨铮铮,在我看来,此人就是迂腐,死要面子。
尚清向我推荐这人时,我还有些惊讶,本以为他会推荐自己的人,尤其是在漕运亏空一案上,大理寺卿这个职位可谓是至关重要。
易天辰在荒凉的朔北生活多年,算是个彻头彻底的无党派人士,性情更是一如茅坑里的臭石头,不仅硬还很臭,不过倒也有个好处,那就是不容易被收买,若是将他放在大理寺卿这个位置上,却也是最合适的,只不过……
“他之前从未在大理寺做过,突然将他提升为九卿,只怕是难以服众。”
我紧皱着眉头,尚清却淡淡笑道:“陛下不必多虑,大理寺卿是停职,而易天辰也只是代职,只要是陛下信任重用的人,朝中百官自然不敢有异议。”
他说这话时,墨黑的瞳仁闪过一抹光彩,似是对此充满信心,又似乎是在鼓励我:“陛下将他提拔为大理寺卿,他能否服众,那就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但朔方上万士兵都臣服他一介文臣,就冲这一点微臣就对他有十足的信心。”
母亲带我游走江湖的那几年,也曾带我去过朔方,那里曾是镇国大将军戍守的边界地带,一路往北是无穷的荒漠。每到秋冬之际寒风猎猎,如刀子割在脸颊,此地不仅环境恶劣,食物更是短缺。
易天辰刚满弱冠之年,便去朔方的县城当县令,在这五年的时间里,他早已从一个小县令成了如今朔方的太守。朔方士兵较多,而士兵向来又是不服文臣的,他当初去时还只是个斯斯文文的书生,如今能让朔方数万名士兵都臣服于他,这中间定是吃了不少苦。
这么想想我倒也对他信心大增了,随即又将视线移到了另外几位大臣身上,温声说道:“寡人觉得此人不错,能堪重任,几位大臣可有异议啊?”
大臣面面相觑,即便心里不同意怕也不敢当着寡人的面反驳,只好俯首回道:“臣等,无异议。”
我满意的点点头,余光堪堪一瞥,就见小银子在门外朝我使了个眼色,我这才想起舅母已经进宫多时,且还在宣室候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