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长剑,认真道:“玲儿在昆仑神殿只有一个职责,就是保护殿主。”
厉天途摆手道:“行了。你也少拿这当借口了。神殿人合堂堂主之位我可是要一直为你留下的。”
苏铃儿摇了摇头,认真道:“贵叔说他征求过你的意见,神殿自他之后再无昆仑奴,以后就由我代行昆仑奴之责。”
厉天途眼睛一亮,没有再反驳苏铃儿的意见,只是沉吟了片刻道:“也好,那以后我昆仑神殿就专为玲儿设个新职位好了。”
苏铃儿紧绷着脸,拼命忍住想要喷薄而出的笑意,算是默认了。
令狐无辜准备的马车很大,由八匹产自东北极寒之地的角马所拉,车轮更是比寻常大了两倍,并在两侧车轮之上各自交错缠绕两根巨大的铁链。如此大的风雪天,非如此大型车马不能出行。
马车在风雪中前行,驾车者是被益州大都督华沧海赠予厉天途的善御者老于头,京都直通洛阳的官道上积雪正厚,即使以老于头的驾驭技巧也不得不放缓车速,马车四平八稳直朝洛阳而去。
车厢中,厉天途和苏铃儿相对而坐。
苏铃儿紧靠车厢一角,正在闭目养神,从厉天途的角度看去极美,百看不厌。
此时,厉天途的心情是极为愉悦的。貌似自坠落鹰嘴崖之后,在君山后山温泉一睹美人出浴图而不死之后,自己的桃花运不断,身边总不缺绝色美人。
非是刻意而为,实则天意。
这与在禁宫当侍卫之时,乃天差地别。
一个人的命运竟如此奇妙。一个微小的行为或者决定,都可以影响人生的运道。竟看不清,参不透。
看不清,参不透,他无所谓。但天道九重天他必须达到,为了那个恒古不变的诺言,更为了那个他最爱的女人。
感受到厉天途情绪的变化,苏铃儿微眯的秋眸突然睁开,映入眼帘的是厉天途无喜无悲的平静面容。
苏铃儿一怔,有那么一刹那她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但厉天途接下来的表现却又证实了之前她的感觉是对的。
只见厉天途重重叹了口气,端起车厢正中小方桌上盛满醉相思的酒杯,一饮而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自家公子似乎很喜欢蜀中蜀仙楼的醉相思,几日前刻意差人带了十几坛回京师。
见到公子没有吐露心声,苏铃儿也默然不语,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劝解厉天途,也不知道厉天途因何如此失落,只是下意识紧了紧抱在怀中的昆吾剑。底部配有暖炉的车厢中温度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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