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一派祥和了。”
短暂停顿之后,苏铃儿恢复了手中动作,撇嘴道:“公子,你也休要哄我开心。如果天朝之人都如我这般想法,只怕诸如吐蕃回讫之流的无敌铁骑早已踏破我天朝山河,我天朝之民恐怕就要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了。”
厉天途刮目相看,赞叹道:“你倒看的极远,这普天之下,确实少不了善谋之人,这天下之事我们在房中闲聊胡扯即可,具体怎么谋划还是让那些朝中谋臣去操心吧。”
苏铃儿谈兴不减,玩味道:“公子,那你又属于哪一类?”
厉天途一怔,如果不是苏铃儿问起,他倒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本性慵懒的他因种种原因,不得不踏入朝堂江湖之争,欲退不能。
使劲用鼻子嗅了嗅自苏铃儿身上传来的那股醉人自然体香,厉天途双眼微眯慢慢道:“公子我本是懒散之人,最大的愿望就是小隐于林,大隐于世;然则人在江湖,身心却无法相一。”
苏铃儿听得厉天途发自肺腑之言,没来由地感动道:“公子,谢谢您。”
厉天途不觉错愕,不知道这声感谢由何而来,疑惑地看了苏铃儿一眼,看到这丫头感情复杂,心中才有所了悟。
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对她说了句真心之语吗?这丫头懂事的让人暖心之至,厉天途顿觉怜意大增。
但口中却故作生气道:“不就是对你这丫头道了一句心事吗?公子我可不喜欢这样的客气。”
苏铃儿抿嘴一笑,聪明地没有接话。
又过了半月有余,二十三万远征军在征东大元帅薛让和北庭大都护北冥无上的带领下凯旋而归。
厉天途随着天玄都的帝王行辕迎在了京师的东城门之外,大半文武百官随着帝王行辕相迎,场面声势浩荡,实乃开朝仅有。
远处的荒野之中,一条黑色长龙蜿蜒而行。为首者是两个骑高头战马,披甲而行的威猛将军。
一人正值盛年,身材欣长,面白无须,腰佩长剑,一身儒将装扮,正是征东大元帅兼荆州都督薛让。
与其齐头并进的是一员老将,年约六旬,须发灰白,但却精神矍铄,可谓老当益壮,乃当世第一名将,名满天下的北庭大都护兼幽州都督北冥无上。
大军行至护城河之前与天玄都相隔三丈之处,薛让挥手叫停了威武之师,与北冥无上一起翻身下马,疾步来到皇帝天玄都身前,脱帽单膝而跪,口中大呼:“陛下,臣等不辱使命,得胜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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