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是的,祖上发现这个池是废池后,就回家了,可是他曾经摸过池水的手,留下了一块永远都无法消失的黑斑,而且在慢慢长大。我想问一下,你…”
“夫人有什么问题,请问无妨。”
“哦,姑娘果然直爽,我想问问你,你们白天是根据什么字进阵的?而石碑上又是添的什么字?”
“我们进去时,是根据一个悔字,那是我从高空看到的这个字,而最后石碑上写的字是一个碧字,这是从石墩上告诉我的,黑石是王字,白石只有块,石碑之左上角有一个王字头,加白字,它们都是以石为底,所有才想到是碧字!”雨菡毫无保留的全告诉她。
“哦!”梅姨听后恍然大悟,又怔了半晌,突然发起痴来,口中呢呐着:“原来祖上一直都在后悔自己做的这件事,唉!真是可悲!…”
周兰芝陪着雨菡走在院子中,两人边走边聊着:“我祖上手上的黑斑每天都在长大,他知道自己可能被墨叟下了诅咒,对家族来说,他是罪孽深重啊,心中痛苦不堪,他的妻子,为他烧香祷告。果然,当他们的第一个孩子碧池出生时,手上也带着黑色的墨斑,也在不停的长大。”
“是这样,人人都长这墨斑?”
“是的,这块黑斑一直伴随着我们周府中的每个后代人,身上都有,长在不同的地方,而且都在不停的长大,只要长到一定的程度,就会、就会死去。”周兰芝无比悲伤的说着。
雨菡不禁打了个冷战,惺惺地问道:“兰姐身上也有?”
“有,你看。”她卷起长袖,果然,在白玉般的前臂上有一块铜板大小的黑斑,漆黑如墨。“一般,周家人都活不过四十岁,我今年快三十,而我的大哥快四十,也许逃不过今年或明年。”
“难道就没有医治的办法了吗?”
“这一直都是我们周家急切寻找的答案,必然和墨池脱不开关系,然而,我们祖祖辈辈的努力都化为泡影。就连这个墨迹阵都打不开,我们也请过不少能人,但都无济于事,不是一开始就掉进池中,被池水送回岸边,就是无法进入,根本靠近不了石山。”
“这墨迹阵是怎么来的,它又有什么作用?”
“墨迹阵是一个古老的阵法,在祖上周公泰射死墨叟的十年后,有一只黑鹿出现在奉浦城,总在月黑风高之夜,它就会潜入城中,开始她的杀戮,专挑年轻的壮小伙子下手,咬死后挖岀他们的心,惨不忍睹。奉浦城的百姓惊恐万状,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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