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初和宋端联手,为的就是扳倒曹燮,让自己的父亲在曹家彻底没了话语权,但是她为何要这样操之过急,至少要等到得到皇后手里的狼符再下手,这样一来,曹家就什么傍身的倚靠都没有了,为什么要这样?”
“除非,她还有保住曹家的手段。”杜薄道。
罗衣看了看这两人,只觉得百思不得其解,更觉得曹琦的可怕。
“可是这保命的手段就只是将川王之死嫁祸给贤亲王吗?”罗衣摇了摇头,说道,“这并不能力挽狂澜,圣人想要除掉曹家的心思昭然若揭,只要等到梁吉醒来,他们就再无回天之力了不是吗?”
“只能说,这件事情要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复杂。”韩来扶额,“可是我们现在根本不清楚,曹琦手里最后的底牌是什么。”
难不成是宋端的身世?
韩来不知道怎么将这件事情告知杜薄两口子,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多就越危险,他不能冒险,也不能让灾祸蔓延至眼前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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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坊的酒楼包间里,曹琦正端坐着,她看着身边的人,是个年老不堪的男子,虽然已经清洗过了,但身上仍有着上了年纪的臭味,他常年东躲西藏,胡子稀疏,眼睛浑噩像是废弃的井口。
“曹姑娘……我……”
老头儿怯生生的开口,他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在一个人的身上感受到如此强大的压迫感,可面前的人不过是个女子,想起来昨夜匍匐在这人脚下的时候,那人得意的笑声,就觉得不寒而栗。
那一刻,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明明面前站着的是人,却像是被索命一般,不,老头儿摇了摇头,面前的不是人,是恶鬼。
“无妨,有什么话现在说就是了。”曹琦呷了口茶,夹起面前的鱼脍不紧不慢的吃了一口。
那净白又弹滑的鱼肉在齿关间,一点点的被咬断,碾碎,无形间似乎能听到这条鱼的哀嚎,微微仰头,顺颈咽下,不留痕迹。
“我只是一个玉佩匠,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老头儿不安的重复着口中的话,极力的想撇清这其中的关系,可殊不知,有句话叫越抹越黑,何况是在曹琦的面前。
“素来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正是什么都知道的人。”曹琦不紧不慢的放下筷子,那竹筷和玉著相碰的声音叮的一下。
那样轻微的碰撞声,在老头儿的耳朵里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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