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点头,忽而又想起来,盯着杜薄道:“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杜薄被问的一愣,没及时回答。
罗衣放下碗筷,顺着凉席蹭到了杜薄身边,眯着眼睛,煞有介事的质问道:“你说我们现在用不上,可我们从前要孩子心切,更不需要这种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还是说你又在外面……”
“胡说八道什么呢。”
杜薄咬了咬牙,这才说道:“那是韩来前几日和我提起,我特地给他弄来的。”颇有些气势的说道,“你要是不放心,大可去查,我现在要是还在外面招惹什么莺莺燕燕的,天诛地灭!”
说着,还举起了手。
罗衣打量着他,冷哼一声:“谅你也不敢。”
杜薄嘿嘿一笑,伸手帮罗衣捏着肩膀,说道:“不过说起来,夫人今天好厉害,宋端那可是太丘出来的习武苗子,又是恭礼先生一手教出来的,夫人连她都能赢,可见也是个绣花枕头,真不知道韩来成日里捧在掌心喜欢个什么,哪儿里有我夫人好。”
说着,靠在罗衣的肩膀上,不住的赞叹道。
“得了吧。”
罗衣娇嗔道:“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是宋端让着我呢,她能中双箭的好本事,如何会单靶不中,不过是因着我有孕,特地哄我开心罢了,我也就就坡下驴,给了她那幅画。”
提到那幅画,杜薄一脸悲戚,不过转念一想,罢了罢了,只当是新婚贺礼算了,自己的私藏多得很,不差这一两副丹青。
不过他不追究,但罗衣的心里却起了疑惑,推开他问道:“对了,那幅画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从前就看到过,不过却没有问你。”话音拉长,很是狐疑的说道,“那幅画怎么和宋端长得那么像?”
“那……”
这一下把杜薄问的不知所措,看着那罗衣越来越难看的脸,忙解释道:“那你问我做什么,去问唐叶啊?”
“这个唐叶又是谁啊?”罗衣抱臂盯着他,看着杜薄那想要抱头鼠窜的模样,更加不高兴了,难不成这人从前还对宋端有想法。
“唐叶是画这幅画的人啊。”杜薄这才如实说道,“这人在宴会上见过宋端,便对那人一见钟情了,画了不知道多少宋端的丹青,不过后来川王告诉了韩来,那人知道后便将这唐叶的老巢一窝端了,这唐叶后来也就不做画了,这幅仕女图是他最后的画作,不知道多值钱。”
罗衣这才明白了些,不过眼神还是半信半疑。
“你难道还不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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