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匡王说道,“都送了一个多月了。”
“可是殿下这身子不曾见好啊。”
曹燮若有所思的说道:“殿下可曾检查过那药渣?”
“曹大夫这是什么意思?”
匡王有些不耐烦的斜靠着,手指点着桌案,皱眉道:“是想说皇祖母给我送的药有什么问题吗?”喝了口茶,“太后是我亲祖母,如何会害我,曹大夫还是不要杞人忧天了。”
“话虽如此,可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曹燮抱臂道:“多防备总归是好的,这皇家父子尚且没有真心,何况这中间还隔了一辈去,这么多年,太后待你也是淡淡的。”
“那又如何,皇祖母对老三也是不冷不热的。”匡王说着,想起一件事来,也就平静的说了出来,“皇祖母的心里,就只有隆延行宫的那个老九,十多年来,也一直是皇祖母在派人悉心照顾。”
“一个外命妇生的孽种,有什么好疼惜的。”匡王冷哼,伸手在额头上点了点,说道,“亲生的不疼,疼一个孽种。”
曹燮听他说这样的话,似笑非笑的说道:“殿下以为,什么才叫孽种,如何的出身,才会被称之为孽种。”
“老九的生母是什么身份,一个卑贱的宫女。”匡王不屑道,“就算是伺候献宁姑姑的贴身婢女,如何能有资格生下龙裔。”
“龙裔。”
曹燮想了想,忽然放声大笑,那爽朗却又蔑然的笑声让匡王有些发愣,不知道他在笑什么,警惕的说道:“曹大夫,你今天漏夜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当然是想和殿下在商量商量祁山大典的事情。”
曹燮说道。
一提起这个,匡王立刻拍案而起,指着曹燮的鼻子诘问道:“固阳遇刺的事情是不是你让人做的!”
曹燮对于他这种无礼的行为有些不快,站起身来,一只手负手,一只手伸过去,将匡王伸过来的手指压下去,说道:“赵元洲,你就是这么和我说话的吗?注意你的语气和言辞!”
“谁让你对固阳动手的!”
匡王丝毫不惧,往前一步,切齿道:“固阳是母后最后的念想了,你们已经杀了老三了,难道还想杀了固阳不成吗!”
看着匡王那痛心疾首的样子,曹燮也觉得有些奇怪,当日事发后他还去质问了曹琦,可是那人不承认自己做过,他也不相信这个女儿会瞒着自己做这冒险的事,况且刺杀一事可是耽搁了祁山大典,这是坏了事,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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