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饺子放进嘴里,才更香呢。”
——
“这个宋端真是的,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和我和韩来商量一下,若是伤了你该怎么好。”杜薄攥着罗衣的手,颇有些怒气的说道。
“好啦,我这不是没事吗。”
罗衣好笑道:“再者说了,宋端武功不差,我也有些拳脚,难不成还能让一只畜生给伤到吗?你也未免太杞人忧天了。”
“这怎么能说是我杞人忧天。”杜薄说道,“还不是你自己不小心,要是伤了我女儿可怎么好。”
“人家御医今天说了,看怀像和脉象,是个儿子呢。”
罗衣故意逗他。
杜薄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儿子这两个字,连忙啐嘴:“哪里来的游野郎中,胡说八道什么,明明是女儿,哪儿来的儿子。”
罗衣歪着头看他:“可是刁御医的医术一向高明。”
“刁御医年岁渐高,手抖眼花的,不准不准。”
杜薄连连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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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那木矢在壶口边擦过,落在了地上,小篆在旁边看着,无奈的跺了跺脚,刚想走过去捡起来,就听韩来道:“别动,我再试试。”
说罢,又拿起一根木矢,对准那壶口掷了过去。
但不出意料的是,韩来再一次的失手了,他烦躁的皱眉,将自己摔在凳子上面,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该死的,自己饱读诗书,偏偏习武不精。
“人不总是十全十美的嘛。”宋端一边调侃着,一边拿起两根木矢来站起,煞有介事的叹了口气,还特地背过身去,闭上眼睛,双手同时向后投过去,只听当啷两声,两只木矢都中了。
小篆兴奋的直拍巴掌,高呼着女史好厉害。
这一下双中,直接扎进了韩来的心里,就算是宋端中的也拉着脸色,气鼓鼓的,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怎么了?”
宋端察觉到,说道:“不就是投壶吗,不中就不中吗,我好歹是从小练的功夫,若是被你轻易超过去,岂非白努力了。”
“就是,公子也太要强了些。”小篆也出言安抚道。
韩来将将转过头来看她了一眼,小篆偷笑,识趣的出了院子。
这人前脚刚走,韩来就张开手,看着宋端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样,那人忍俊不禁,两人自打袒露心意后,私下里这人总是腻歪。
她走过去叫他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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