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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了,圣人依旧没有传召。
满朝文武仍旧聚集在广场上,圣人三天没上朝了,川王的死因只是人口相传的暴毙。
没有解释,没有举动,情势太不明晰。
大家也不在议论什么,都抱着笏板静静的等着左内监叫他们各自回去。
韩来站在其中,一言不发。
宋端远远的看着。
身旁的岑越低低道:“端午,郎君的身体怎么样了?”
宋端摇了摇头。
正说着,人群中突然有些骚动,宋端等人顺势看过去,竟然是匡王。
他在一行人的注视下,缓缓的站住。
韩来的眼神,嗖的一下如钢钉般刺进这人的背。
不仅仅是韩来。
匡王承受着四面而来的眼光,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正如圣人昨日所言。
既然做得出,就要受得住。
曹燮瞥眼,意味深长。
“他来有脸来。”
程听小声切齿道。
岑越示意她别再说了。
程听回头,脸上写满了愤怒,眼神一瞥,愣了一愣,连忙拍了拍岑越和程听,指了一下说道:“端午,越姐姐,你们看。”
两人转身,也诧异得很。
其余人也注意到了,表情各异。
是一个白衣女子。
吴玹乌黑的头发披散着,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衣裳,尺寸却比她自己的身形大了不少去,以至于衣摆流在地上,像是白浆一般。
她目不斜视,怀里捧着一个画轴,款步的行至登闻鼓前。
宋端往前两步,呢喃道:“这是……”
岑越等人也猜到了,不知如何做。
吴玹将怀中的画轴交给身后的宝儿,取下登闻鼓旁边的木槌,恭恭敬敬的跪了下来,对着那红色的鼓面,奋力一敲。
‘咚——’
那巨大的声音让所有人回头。
“这是?”
“这女子是谁?”
有人窸窣。
吴玹咬着满嘴的恨意,将那登闻鼓敲得老响,一声接着一声,那厚重而洪亮的声音仿佛在攻城一般,传颂出来的,是一个女子的无尽冤屈。
吴玹深吸一口气,凄厉道:“赵国川王!才学奉玉!德行有彰!三日前的雨夜在善缘寺无端身死!实乃蹊跷!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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