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六卫的对手,即便只有五百人,也将巡城兵冲的溃不成军。
“公主!公主不可啊!”
刑哲按住张炳文,那人的脸蹭在地上,目光只能和固阳的裙摆平行,他一个文客奈何不得,只能高呼着:“公主不可胡闹!”
固阳蹲下来,垂眸着张炳文,伸手捏住他的八字胡,疼的那人哎呦呦的直叫唤,她用天生的高姿态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张炳文,你是二哥的狗吗?”
本来呼痛的张炳文闻言呆住,艰难的抬头,固阳清冷的眸子比这深夜的月亮还要亮,他心头暗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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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陛下来了。”
梁吉从外面进来说道。
榻上的太后让其进来,圣人进去房内,却瞧见榻前隔了一张硕大的屏风,不解的看向梁吉。
“近来天气反复,太后的风寒又严重了些,怕过病气给陛下,所以置了这架屏风。”梁吉道。
圣人点头:“母后要多注意身体。”
梁吉给圣人摆好了凳子,合门离开,整个房内只剩下这对皇家母子,屏风后传来太后沉肃的声音:“不是在张氏那里听戏吗?怎么又跑到孤这老太婆这里来了?”
圣人忙道:“母后恕罪,儿子早就应该来的。”
“固阳那丫头胡闹,你也不拦着?”
太后突然道。
圣人抬头,没有说话,看来这一切都在太后的掌控之中。
“由着她去四门馆闹,张炳文是拦不住的。”太后声音始终往下沉着,像是垂入井中的石头,“你那个二儿子也无动于衷,眼下身边就这三个子女,因为一个尤氏全都搭进去了,怎么?你这皇位难不成还要传给老九吗?”
提到老九弘王,圣人的脸色有些难堪,张了张嘴:“母后说笑了。”
“不是孤要说笑,而是你在让全天下看这皇室的笑话,三个孩子为了个罪妇闹得不可开交,世人看在眼里,自然会不敬天威。”
太后继续道:“这赵国百姓都不信服的话,诸国便会更加不敬,你若是要杀就快杀,若是不杀,这场闹剧便快些收场,你心里既然已经有了决断,难道要逼死你自己的儿子吗?”
圣人起身:“儿子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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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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