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咳嗽两声,声音有些撕心裂肺的:“我知道你那时候有属意的人!”
“杜薄!”
罗衣忍不住喊道。
杜薄充耳不闻,苦笑道:“我知道你喜欢习武时的那个大师兄,段白……呵呵段白是吧,他多厉害啊,知道你我定下婚约,拎着领子把我扔出去,打得我半个月水米不进哈哈哈。”
“新婚之夜……新婚之夜你把我捆起来,当着府中所有人的面,说我杜凉言是个怂包……我拳脚不好……可我……我就是喜欢读书怎么了!我喜欢读书!罗衣!我从一开始可有招惹过你分毫!明明是老太爷定下的婚事!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杜薄说着说着激动起来,肩膀抖着,眼角涌出一颗硕大的泪珠来:“可我并没有倾心的人,那时瞧见你这般漂亮,我心里欢喜的很,挨些打也没什么,可是你说我不懂你,不就是厌弃我吗,你何曾懂过我?罗衣,你何曾知道我的心思!”
“你就……”
他上前狠狠掐住罗衣的肩头,刺痛的感觉让罗衣唇齿微抿,看着杜薄醉熏的脸庞越靠越近,最后低下头去,气若游丝:“你就只会打我,一次又一次的……往死里打我,你就那么讨厌我,恨不得杀了我,我想近你……都不行,十四年了罗衣……我就是想近近你都不行,以至于我现在……怕极了你,再不敢有这样的想法。”
罗衣心下茫然,接住他的身子。
谁知杜薄借酒发了性子,推搡着她到卧房去,直把她压到榻上,似乎怕罗衣会反抗便用了老大的力气,可她并没有动作,只是看着身上那人。
失意落魄,眼神痛苦,酒醉着。
“罗衣……”
杜薄喃喃道:“许我一次,就破例多许我一次,我会很疼你。”生怕罗衣拒绝,急切的在她裙下摸索着,手指翻过那层层叠叠,“你是我夫人……就让我多碰碰你好不好……我不要等到每月信日……我现在就要……”
罗衣被他弄得慌张,这人在自己面前总是百般讨好献媚,何时这般吐露心扉,更做出这大胆的事来,下意识的攥住杜薄的手腕。
“你……”
杜薄失力,趴在罗衣的身上,脑袋藏在那人的发间,讽刺的笑了笑:“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十四年,你拒绝了我十四年,罗衣……”
最后那一句,他近乎失声。
罗衣微微敛眸,闭上眼睛,攥着他的手也松开了。
几乎是一瞬间,杜薄便失控了起来。
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