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程湛言的目光。
他没什么表情的道，“在这儿等我。”
说完，就推门而去。
容妍眼睛忽闪忽闪，就听到医生一本正经的问，“姑娘，是不是被你男朋友家暴?”
“啊？”容妍呆住，觉得医生是误会了些什么。
讪讪的笑笑，开口解释道，“没有，我就是不小心撞了下。”
医生摇摇头，显然不信。
容妍没再解释了。
程湛言不一会儿就交了费，容妍再看他的时候，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程湛言没理会她的表情，只是从医生手里接过了拍的片子，随意扫了眼，然后又将收据放进了西服的口袋里。
“还不走？”
看到容妍还坐凳子上，忍不住开口。
容妍下意识的开口，“昂昂，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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