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戒刀在虫海中艰难的推动切割着,身处于惊涛骇浪之中仍拿出了中流击水的豪气!
陈·风暴烈酒几乎目不能视物,他不知道是黑压压的虫群遮挡住了光芒,还是过度的疲惫和失血过多让自己失明,这一次他真的到达了极限!
可是一想到身后正在缓慢攀爬的队伍,他必须要超越极限!
“啊!”
本来沉重的双眼再度猛然睁开,神光仿若两盏明灯照亮夜空,陈·风暴烈酒须发皆张,浑身因羸瘦俞显纤长的毛发无风自动,白气就像加基森的锅炉一样顺着周身的毛孔喷出,令陈·风暴烈酒仿若身处于祥云雾霭之中。
“哇呀呀呀呀!生亦何欢,死亦何苦!洒家陈魁峰!尔等宵小纳命来!”
头陀僧陈魁峰手中雪花镔铁戒刀一刀快似一刀,缠头裹脑搧砍劈剁,周身银光使他看上去刀山相仿,却又恰似一朵银光蔷薇在山路口怒放,凡是虫群触及到这刀光,无一例外化作肉酱纷飞!
虫群最不缺的就是炮灰,然而就算是虫群在陈·风暴烈酒这样的杀戮下,那天坑地步的幕后黑手也忍不住心疼了起来。理智告诉它在这样惨重的损失下及时收手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可惜就以它的智慧注定了难以处理更复杂的思维活动,在没有得到更上层的指令之前,它只会重复着进攻的指令。
老陈此刻感觉脑海中无比清凉,更是前所未有的耳聪目明,砍出的每一刀都是此前生命中费尽心力也施展不出的玄妙,身体也轻的如鸿毛一般,哪怕双脚不用力都有一种要飘起来的感觉。
这畅快的心情让老陈忍不住开口大笑了起来,那回荡的笑声让他想到了自己的家乡,就像迷踪岛上风吹过悲雾林时树叶唰啦啦响分外好听,这感觉又像是喝过祁翰酒坊的冽泉般凉爽。
当这种轻松感渐渐逝去,身体反而变得更加沉重,手臂就像是灌满了铅,只是抬一下就无比的费力。虫群见陈·风暴烈酒的动作慢了下来,终于再次抓到了进攻了机会。
陈·风暴烈酒发现自己想反击却无力反击,索性就放弃了一切决定让自己坦然的离去。他卸掉力气让自己向后倒下去,就在倒下的过程中他依稀看到队伍已经走上了山顶。
“往下的路就要靠你们自己了,我终究还是要死了呀……”
整支队伍此刻都已经攀上了山顶,接下来他们就可以沿着山路向祖尔法拉克进发了,只是所有人都站在山顶平台不肯离去,注目着缓缓倒下的陈·风暴烈酒眼眶发红。
阿什坎迪攥紧了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