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所谓的收拾也只是把几只昨天买来还没来得及吃的鸡打包一下,准备去青丘的时候打牙祭。
白允听到身后有人走进来,也没抬头,“你又来干什么?我不是跟你说我要走吗?你别劝我,我必须得走,不走回头满世界都传我是断袖,回头我跳进黄河都洗不干净了。”
说了半天,那人也没吱声,白允意识到不对劲。
霖别那货他了解,毒哑了都能想办法说话,更何况是现在。
一抬头白允看到了中曲,正站在那里看着他。
白允囧了,这一下空气里都是尴尬的味道了。
“中……曲啊!那个你放心我马上就走,回头不给你添麻烦。”
他的手抓向那满满一袋子的鸡,心想着根据凡间折子戏里的说辞,这个时候中曲就要拉住他的手。
然后跟他说大堆抒情的话,例如“你不要走,我走。”或者“我是真的喜欢你。”要不就是“走了也好,省得大家误会。”诸如此类内涵型的话。
结果白允拿了拿包鸡,白允站起来,白允走到门口,中曲都站在那里不吱声。
白允想着要不就这样走吧!跟他说话也怪害臊的。
满大街都在误会他跟中曲在那里搞断袖。
说不定羽宿山的那帮嘴巴贼快的鸟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传得满山野都是。
可这样走了白允心里又觉得有些不甘,扭过头他看了眼杵在那里的中曲。
“那个……对不起,我……”
中曲扭头语气有些淡,“那你还回来吗?”
白允想说“不会来了”,但感觉这样有些太过冷酷无情,于是点点头,“看情况吧!”
就这样他们两个人的对话结束了。
白允拎着个布包,像个离家出走的小狐狸,回青丘了。
中曲见他走了,不由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落寞的看着面前的摆设。
“我是在做什么呢?”中曲反问自己,“明明希望他留下来,却说不出口。”
……
白允带着自己的干粮回了青丘。
看着青丘的青山碧水,大好河山,这下没了人说他是断袖,白允觉得神清气爽。
想着这些干粮足够他吃几天了。
结果下午就弹尽粮空,瞅着油腻腻的油纸,白允觉得自己应该是被阿穆芝给传染了,不然怎么会那么能吃。
本来想着把这种对烧鸡的热情放到晚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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