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让我一惊。
而四壁之上,是被喷火器烤焦的墙壁,墙壁上的壁画已经不复存在,一点都没有了。
“还真他妈的是一点都不留。”我愣住了,没想到那些德国人做的这么绝,“比日本人干的还要过分啊,当初在四川,日本人起码还留了一点线索下来。”
“那可不,德国的质量检验可比日本的强的多。”胡茵蔓与我打了个趣,然后转口言道:“我们不能再这样跟在他们后面了,得找个机会,不然的话这样我们什么都发现不了,和白跑有什么区别?”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阿杜:“武鸣呢?”
“没联系,我们没有对讲机,他估计已经潜入到土墙里面去了。”阿杜也是很无奈,现在的情况我们还真是有点两难。
“难道你们就没有约定什么······什么联系方式吗?比如暗号什么的。”
“他只是告诉我,让我在这里等你,让你快点进来。”
“进去个屁!”我低声骂了一句。
说实话我真的不是很理解武鸣这个人的行动方式。看样子是个典型的神秘主义者,就比如给我送钥匙那会儿,要不是胡茵蔓告诉我,我可能真的是猜到死都猜不出来。
不过说归说,我们还是没有在这里多做停留,我们相继而上,准备去楼阁的最后一层看看。胡茵蔓认为,我们需要找一个有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地方,而且还要找一个适合休息的地方,如果等会儿要偷袭的话,体力绝对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因素。
我一边侦查着楼梯,一边说道:“这汉代的建筑我记得应该是有门窗的啊。这种早期的重屋式阁楼,就是以凭栏远眺观景为主,怎么可能会没有窗户呢?”
“啧啧,指不定人家是加入了夜郎的文化,这就叫做蛮汉两开花。”胡茵蔓自以为是说了个笑话,自个儿倒是咯咯的笑个不停。
阿杜摇了摇头,心想这丫头估计疯了。
很快我们走到了顶层,这最上面一层的楼面比以下几层要小的多,四排红色的大柱一字排开,檩、枋处绘有大量以青、绿色为主基调的图绘。四面是粉红的墙,墙上还剩有少量的壁画,也许是因为南面的楼台的关系空气的流通使墙头处全是些不成样的烂纸片,是原先挂在墙上的字画腐烂后的剩渣,另外四个角落也各摆了一覃花,可花早已干死在盆中。
屋檐是清一色的黄色砖瓦,中间吊了一个六檠吊灯。而正如我推断的那样,楼梯的正对面还真是有一个阳台。
胡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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