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可是他来到西安州的时间却只有一年左右,在此之前的所有时间,他是一直呆在汴京做冷板凳的,所以并不清楚西安州的情况,一听人都死光了,顿时吓得人脸都白了,转而就对着坐在主位上的裴德衍说道:“人都死亡了,怪不得裴将军不说呢?原来是羞于启齿啊。“
他这番话一说出口,整个大堂都彻底安静了,将校们看着这初生牛犊不畏虎的县令,双眼之中都带着恐惧,那是对于死亡的恐惧,而那些年轻的将校们则是脸上泛起怒色,县令这番话虽是对着裴德衍说的,可又何尝不是对着他们说的呢,裴德衍就是这德顺军的天,他受辱便是自己受辱,所以很多人纷纷怒视着县令,可县令却毫无所觉,他此刻也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就注意不到那些正在看着他的人了。
这几天的时间里,他真的是受够了,自己本是县令,这是阖府上下上万人的父母官,虽然不说官有多大,可走到哪里也是受人尊敬的,再说他自以为自己虽然不是什么绝代好官,可也绝对称得上是清官了,上任以来,从来没有贪污受贿,也从来没有苛刻百姓过,在这个时代能做到这一点,起码在他自己看来,就已经十分不错了,可谁能想到这裴德衍刚来的第一天就把自己给彻底踩在了脚下。
当时县令其实就已经想要发火了,要不是面前的知府阻止,他是绝对不会这么默默无闻的直到如今的,他是文官,他是县令,他是朝廷认命的父母官,一个武人,也敢如此放肆!可为了西安州的安定,他忍了下来,就像知府大人所说的,只要他能保一方百姓太平,自己又有什么不可以忍的呢?!
为此,县令选择了忍让,在这之后的数天里,也尽量不去府衙报道,以避免发生冲突,在他的信念中,自己之所以要忍让裴德衍,就是因为他能救西安州的百姓,而此刻,一个村子的人全数被游贼消灭,而这些德顺军的人竟然连一个游贼都没有抓到,连一个百姓都没有保护下来,县令心中最后软弱的理由也彻底消失不见,面对着裴德衍,此刻的县令是完全爆发了。
而县令的这句话,则是一下子戳中了裴德衍的逆鳞,他看着眼前的县令,怒发冲冠,拍案而起,站起身来一脚就把面前的桌案给踹翻在地,双眼直视眼前的县令,声音如同森罗地狱之中的恶鬼一般。
“你个臭书生懂得了什么!羞于启齿?我是不想跟你这庸官图费口舌!“
裴德衍激动的说道,话语之中都显得有些不正常的癫狂,因为他心中隐约知道,这个县令说的话是对的,可是他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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