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说着话,徐清也就开始参观起了这间屋子,上下左右一看,其实也没什么特别,跟徐清曾经见到过的江南古镇大多相仿,只不过在房梁斗拱之处有些许的差别,不过徐清并不是学建筑的,所以只能看出差异,至于其中的区别到底代表着什么,徐清就不知道了。
“恩?这房间里还有镜子,这徐清,不会还是个自恋狂吧。”
走到房间的中央四下打量,徐清很快就发现了在这房间之中摆放的非常着一面非常不合时宜的镜子,这面镜子非常的大,徐清站在这镜子的面前,完全可以把自己全部的身体照射在镜子中,徐清心里虽觉得奇怪,可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这视觉上的冲击力让他很快就忽略了这面镜子放在这儿的原因。
这是一张完全与现代的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除了下巴上的一撮山羊胡让徐清看上去变得成熟了不少和因为生病而消瘦了不少的脸颊,除此之外,整张脸与在现代的他,徐清自己都差点没有看出有什么区别来,伸出自己的手轻轻一摸,在捏着自己的胡子往下一拽,只等感觉到了疼,这才放下。
看着手中被自己揪下来的几率胡须,徐清心里五味杂陈,这徐清,不会就是自己家族的祖宗吧,而那位徐王氏,还说不定就是自己宋朝时的奶奶了,至于那两个小破孩,徐清不敢往下想了,一想到自己现在成了自己的祖宗,徐清哭笑不得,伸手撑开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总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老天爷,你可真是折磨人,让我来到这个世界上,你到底是什么打算啊?“
徐清苦笑着说道,身体却没有从镜子前离开,看着自己的这幅身体,徐清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总觉得这一切非常的荒唐,直等到双腿都站软了,这才走到旁边的书桌旁坐下休息,高烧让他的身体很虚,坐在椅子上就开始喘起了粗气。
一具完全相同的躯壳,一个漂亮的妻子,还有两个孩子和这一身官服,这个时代的社会压力、家庭压力在徐清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扑面而来,这对于过惯了单身生活,从来就没有固定工作,漂泊中享受自由的徐清来说,有些让他喘不上气。
说到底,他是个自私的人,只想管好自己,不让自己麻烦了社会,就是徐青给现代社会最为隆重的礼物,而在这个世界,这个北宋的皇权世界中,管好自己,只是分内,他还有很多人,需要去管,泰山之重何止数万,可此刻的徐清却宁愿去搬山,也不愿意去治人啊。
适当的压力能转化为动力,可过于巨大的压力,则会让机器损坏,徐清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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