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发现，这并不值得意外。”
严教授停顿了一下，便没再继续往下说：“至于我们的敌人是谁，你不需要知道。”
宁哲挑眉问道：“所以外面的试验体，也是你们研发出来的武器吗？”
“试验体？你指的是那些面容丑陋的人吧？”严教授看了宁哲一眼，摇头道：“他们并不是试验品，至少不是我们的试验品，他们变成这样，不是我们造成的，甚至连我也不知道他们的来历。”
宁哲根本不相信严教授的话，继续追问道：“据我所知，你是这里的最高负责人，那群人明显也听从于你们的指令，如果你不认识他们，这些人为什么会给你卖命？”
任娇见宁哲用近乎逼问的态度对待严教授，投来一道眼神让他注意自己的言辞，但宁哲却视若无睹。
他这么问并非多管闲事，而是自己曾经见过试验体破坏力，所以他必须弄清楚，自己是在跟什么人打交道，又把苏飞交到了什么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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