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说的那个他，到底是男的他，还是女的她？”
“你不是说你听不懂吗？可是哪个字最关键，你不是一眼就察觉到了吗？”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你跟我说这些，究竟是为什么？”
“你说说看，你这么聪明的人，是怎么被他控制成这个样子的？他很多很多年前，说过的一句话，你可能都记得。我和你说的话，不到十分钟你就忘了。我这个电话中间特地停顿了几秒，就是想看看你，能不能把两件事情联系到一起。你现在恐怕是连要去学校的那件事情，都已经忘光了吧？”
贺慎言一下子就愣住了，“你一直不是都在给我打电话吗？”
“我是一直在给你打电话不错，可是我们讨论的是谁？如果我们讨论的是苏小姐，你早就把电话给挂了，说不定现在人都已经上高速了。可是你现在为什么还坐在房间里？”
“你在我房间安摄像头了是吗？”
“哎呦！大哥，听声音不就听出来了吗？下楼有楼梯声，上车有关门声，这还用问吗？”
“你怎么知道，我刚才就是想从楼梯里走的？”
“这么简单的事情，还用想吗？是不是苏小姐从楼梯跑掉的事情，都让连凯惊呆了？”
贺慎言气得手在沙发上乱拍，“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因为我是个女人啊。”
“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女人就什么都知道啊？”
“哎呦，你刚才生气，不就是因为发现了女人什么都知道吗？不然的话，你拍沙发干什么？你刚才不就是因为觉得拍桌子太疼了，才跑去拍沙发的吗？你在电话那头甩了手，我都知道好吗？”
贺慎言彻底傻眼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也是个女人。你不用回答我，我知道你马上就会接上一句，女人又怎么样，女人不就是比男人多了一个会生孩子的功能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千万不要和那些学，被女人控制住了，生孩子还不简单？等到你需要的时候，只要愿意花钱，女人一抓一大把，说不定连婚都不用结，只要把钱给够了就行了。对不对，他是不是这么教你的？你说说看，你有多听他的话。我都把话说到这种程度上了，你都没有想过开口为自己辩解一句。说你不结婚不生孩子的原因，和这样的男人是一样的。”
“不是，你每次说他的时候，我都要反应很久，我分不出来，你说的那个他，到底是男的他，还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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