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试卷,就是盯着玄关处,那一扇朱红色的防盗门。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竟然是我自己的:“盯着门看有什么用啊?要是你妈能回来,还用得着找我顶包吗?”
他还是看着门,回道:“那你是什么意思,顶着我妈的脸,告诉我她快死了?”
我动了两步,竟不是去安慰他,而是去拿了个除螨仪??嘴欠道:“可是你妈本来就快挺不住了呀。”
我捂了捂脸,惊叹于两年前我的情商居然如此之低!!
后来,我开始打扫卫生,洗衣做饭。他一个人瘦瘦小小的,孤坐在客厅,还是抽空看着玄关处发呆。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一个月。一个月后,他的亲戚上了门,我便听见一个陌生的女声从我口中发出,齐轩恭恭敬敬地叫我母亲。
亲戚们不知是从哪里得的消息,竟是一波一波的来,礼物送了一波又一波,都是市面上常见的果篮,没有一丝心意。那眼波中流转的,不是对亲人的关切,而是十足的私欲。
“咦?姨妈,不是有风声说你身体不好吗?我特别来看看小轩,我姨夫走得早,如果你要是有个好歹,小轩我还能不管吗?”
“你是哪里听到的风声?你看我这气色,还看不出来好坏吗?”我笑道:“再说了,我要是真得不好,你是姨妈最亲的,小轩也还没成年,不是还得依靠你?”
那亲戚说:“是我小舅!说他认识的律师透露,你前些日子在律所立遗嘱……”
待亲戚们都走完了,齐轩不再叫我母亲,把自己关进了房间,噼里啪啦一顿砸。而那个丝毫不通情理的我,只拍了拍他的门说:“少爷,别砸的太多了,合同里说任务超标得加钱,你得给我加班费懂吗?!”
我惊了惊,睁开眼看向沈愚,不确定地拿手指着我自己:“我当时真的那么对齐轩?我怎么能这么对他呢?”
沈愚默然:“我当时作为观察员,觉得这样下去,他要么被他亲戚气死,要么被你气死。所以就用家教的身份上了门。阿轩的父亲是英雄,他的孩子不该遭受这样的待遇。”
我定定地看着他,确定道:“这个时常不对,你给我的是删减版?”
沈愚点点头:“是,有些东西你不需要看到。”
我咬了咬牙,看着沈愚头顶的那颗射灯,瞬间把它爆了,以表达我的愤怒。然而一声闷响,把我自己吓得一哆嗦,沈愚却是波澜不惊,不动如山。
他凭什么这么冷静?凭什么随意拿走我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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