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漂漂亮亮。
这就让他很挠心了,总觉得亏待了她,想对她更好一点。
“你都有理。”
陆谨川将盒子丢到一边,直接压上去,堵住江绾的嘴,免得她再说话让他心塞。
很快,屋里的温度升高,两人也都忘了珍珠的事情。
次日江绾醒的时候,陆谨川已经出门了。
雪青来侍候的时候,江绾问了一嘴。
“主子爷一早就出门了,嘱咐奴婢二人不得吵醒夫人,主子爷让奴婢二人跟夫人说,他今日有事,可能会晚归。”
“噢,行吧!”
江绾没多问,反正问了雪青和月白肯定也不知道。
郑府今日设宴的时辰在申时,江绾用了午膳,躺着看了会话本,闲着没事,看看时辰也差不多了,收拾收拾就出门了。
郑府的马车还是昨天的那一辆,马夫都是同一个人,等在同一个位置。
她刚出门,马夫就驾着马车上前。
一回生两回熟,江绾这会都没多问,都直接上了马车。
刚到郑府门前的巷子,就看到了一辆马车,这条巷子修得很宽,可以同时行驶两辆马车。
但对面看到郑府的马车,并没有与他们挤,直接停下马车,让他们先行一步。
郑府的马夫也习惯了这样的阵势,没有停顿的驾着马车往里赶。
郑府门前,门庭若市。
这样的阵势,可见请的人真不少。
江绾下马车的时候,门口的郑夫人正在迎接贵客,看到她来了,对着贵客说了一句,就向她走来。
“郑姐姐。”
“绾妹妹来了,快快有请。”
江绾瞒了眼郑夫人,比起昨日,今日的妆,明显重了许多,而且即使这样,眼下有些青影也能看出来。
“姐姐放宽心,匆用多虑,有我在呢!”
想来,为了郑馥儿的事情,郑夫人昨晚没有睡到,江绾细声跟她说了一句,又用力地捏了捏她的手。
虽说心理问题不好治,但看郑夫人对郑馥儿的重视,江绾倒觉得这个问题不难。
就怕病人无人问津,只要不是这样,有爱有情的话,总能将人带出黑暗的旋涡,时间长短而已。
“……好!”
郑夫人眼尾有些红,昨晚狠哭了一场,今儿眼睛仍然有些涩痛,想到这会儿人多,也不敢失态,立刻扬了一下头,将泪意压了下去,引着江绾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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