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未免太难听了！两个月前羡儿为什么会从舞台上摔下来，你自己心里清楚！小组赛比不过羡儿，就用这种肮脏的下作手段！”
莫羡及时拉住正要冲上前的卿妍，眼神示意了她一下，让她别意气用事。
“我去换衣服，你等我一会儿。”莫羡对卿妍说。
瞧她面色不改的样子，顾莳汣心里的火气愈发重。她抬起手指着莫羡，“你要是敢在直播过程中，在舞台上搔首弄姿吸引观众的话，我饶不了你！”
“顾姐，时间来不及了，咱们该上场了。”外头跑来一个女孩，喊走了顾莳汣。
顾莳汣走后，化妆间里其余的艺人不约而同看了莫羡几眼，同情的、幸灾乐祸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目光都有。
最后还是有人走了过来，轻轻拍了一下莫羡的肩膀，“她有背景，听说是有钱人家的女儿，咱们这些小艺人惹不起。你就多忍忍吧，反正和她打交道也就今晚了。”
“知道，谢谢。”莫羡回。
莫羡随后偏头，低下眸光看向身旁的卿妍，“你总是这样冲动，直播结束她肯定又要找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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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的直播结束后，练习生们相继离开了舞台。
莫羡和卿妍卸了妆，打算离开鸟巢体育馆。莫羡选了一条走廊，走到围栏前她停了下来，伸手指了楼下大厅偌大池中的金鱼。
“真漂亮。”卿妍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
“莫羡！”顾莳汣从背后走来，脸色极难看，“在舞台上我就看到你抢了别人的站位，直播结束后我看了视频，我发现你不仅抢站位，还更改了舞蹈表演？”
莫羡侧了身子，“既然有镜头，我也想争取。”
“你凭什么争取？凭你三更半夜跑去制片人房间勾引他，凭你这张脸这副身子？就你还想出道？”
女孩在她气愤的话语声中更加气定神闲，随后更是扬了扬唇，“你再不走就要惹上麻烦了。”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不装清纯小白莲了？做练习生那一个月，每天都是一副孱弱楚楚的样子，也不知道想勾引多少人。现在知道自己没机会，所以干脆不伪装？”
莫羡余光晃了晃，默契地接收到卿妍的眼神示意。
她抬手便抓住了顾莳汣的手，握着她手腕的同时自己的身子往后倾倒，还没等顾莳汣反应过来，眼前的莫羡便从围栏跌了出去，从二楼坠落。
“羡儿！”
伴随着卿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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