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几近崩溃,双拳紧握,却感受不到一丝力量。
秦洛忽然冲至她面前,紧紧钳住她胳膊,用一种又像鼓励又像命令的口吻道:“辛慕大势已去,关在牢里横竖逃不过一个死字。你现在上去把姓贺的杀了,十七年大仇也就报了。”
“杀了他!”千叶双目怒瞪,眼里布满红色血丝。瞬间,仇像一把以骨血筋肉为燃料的火在身躯内熊熊燃烧。她将牙咬得咯咯作响,甚至连头皮上的发根也立了起来。
秦洛摸出把锋利无比的匕首,把柄缠着布条。
“去吧,别犹豫,我已经帮你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贺占霆现在就是只任人宰杀的兔子,只要拿这把刀朝他心脏戳下去,老王八蛋就彻底玩儿完了。”
接过匕首,看着刀刃上映出的自己的脸,仿佛看见阴阳两隔的母亲。加之秦洛的话带着坚不可摧的信念、非做不可的责任,这些东西通过一柄利刃全传给了她。
“我……”不知为何她有点犹疑,不是因为胆怯,而是因为想起了一个人——贺冲。
秦洛仿佛谙熟读心,当下说道:“别怕,事情办妥后咱们放把火把这儿烧了,外头只会以为是贺依娜逼宫不成杀了自己的父亲。”
“我不是怕。”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可此仇不报你一生都别想得到解脱,你妈妈在天之灵也绝不会安息。想想少爷怎么死的,不还是这对恶魔夫妻一手造成的吗。”
望着二楼,千叶的呼吸变得异常紊乱,一颗心也快跳到极限。手里那把匕首好似带有某种力量,一个劲的牵引着让她往楼上走。
她一步步往上,也一步步来到贺占霆卧室门前。长长的走廊像过去十七年的痛苦光阴,每前行一寸,血便从心口落下一滴,将地面染得触目惊心。
秦洛跟上来,一脸心满意足的笑。
“去吧,别怕,你可以的。”他鼓舞道。
推门而入时,户外传来阵阵犬吠,但此刻两人谁也没心思在意。他们黑白无常那样,朝躺在床榻上的贺占霆走了过去。
贺占霆双目紧闭,眼角有泪流过的痕迹。他面色蜡黄,眼窝深陷,就连脖颈上的经络都打着结,俨然一具新死的尸体,。
“我给他吃了安眠药,你朝他左胸狠狠戳下去,一切就都结束了。”
望着床上残烛般落魄的仇人,千叶内心复杂极了。在*与催眠术作用下,她不能理智的思考,却在这一刻生出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是愤恨是犹豫,是退缩是激动,不得而知。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