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秦轩对秦灵这么好，是好是坏。
这还是那个腼腆，倔强的秦轩了么？
还是说，这才是原本的秦轩？
对于秦云雪的目光，秦轩自然察觉到了。
人，总会变得。
更何况，他经历了万古岁月，除却本心，他变得太多了。
生命，在他眼中如草芥，大道无情，并非是在说道，有时候也是在言人。
秦轩一笑，他人看我，是佛、是魔、是正、是邪又能如何？
众生观我，不过他人之见。
我自如是观，本心巍然。
静室很快准备好了，秦烟儿引路，走到这一处静室门前，秦烟儿欲言又止。
她最终还是忍不住，低声道：“青帝，秦灵在你走后，问了我一些问题。”
她有些忐忑不安，这些问题，她有些回答了，但却不知回答的是对是错。
秦烟儿觉得，这些话应该告诉秦轩，不应隐瞒。
秦轩脚下一顿，“嗯！”
秦烟儿忐忑着，道出秦灵的问话。
……
“烟儿姐姐，那些死掉的人，是坏人对么？”秦灵低着头，跟在秦烟儿身后。
秦烟儿一怔，她眉头皱起，但很快平缓，“灵儿，你看到了？”
她知道秦灵单纯，而且秦轩为秦灵遮住了眼睛。
秦灵点着头，秦轩能一时遮住她的眼睛，但不可能永远遮住。
她会好奇的看过去，终归是看到了那些尸体。
秦灵明白，这些人对她不轨，所以秦轩杀了她们。
她心思单纯，但不代表她是傻子。
“她们当然是坏人，你的秦轩哥哥很生气，我从未见过他这般生气过。”秦烟儿斟酌一下词语，小心翼翼道。
她不知道秦灵会怎么看秦轩，杀人的恶魔？或者是什么。
秦烟儿知道秦灵单纯，但就因为单纯，她才不敢随意言语。秦轩若真是被秦灵当作恶魔，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以那位青帝对这个妹妹的看重，秦烟儿毫不怀疑自己会得到很严重的惩罚，甚至会死。
秦灵低着头，情绪有些低迷，就在秦烟儿不安，担忧，甚至惶恐的时候，秦灵抬头了，她嘴角扬起，露出灿烂的笑容。
“秦轩哥哥在担心灵儿么？都怪我，让秦轩哥哥生气了！”
“以后不会了，灵儿再也不会这么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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