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条村道的距离。
“呕……”田松吐了,酒劲儿从胃里翻涌出来,把那些还没有完全消化的东西一个劲儿地往外倒,从田松的喉咙里经过,混着难以言喻的恶臭,落在田松脚下的土地。污秽*物沾上了皱巴巴的西装,让这件所谓的“龙袍”也蒙羞了。
哪有什么皇,只有一个喝得烂醉的酒鬼而已,田松感到无比的凄凉,他倒在门前,不省人事。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他隐约看到一个人影,稍稍感到有些暖和,尽管夜风是冷的。
第二天,日上三竿,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尽管是在秋季,燥热的空气依旧让这并不透风的小屋子的温度比起外界高上不少。田松睡眼惺忪,扯开衬衫的扣子,露出结实的肌肉,沾着汗珠。
田松被热醒了,睁开眼的一霎那,他以为自己穿越了,整个世界在他的视野里颠来倒去,天地都要倒转过来,头更是疼得厉害。过了许久,田松才缓过神来,从床上坐起,靠在床头上,呆呆地看着四周。
水泥地板虽然不平滑,但却非常干净,一个老人正拿着扫帚扫地。老人扫得很认真,一些很难注意到的角落他都不放过。他注意到田松醒来,有些埋怨地说道:“昨晚去哪了,这么晚回来就算了,还一身酒味。你闻闻现在这屋子,全都是你的酒臭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散。”
在老人面前,田松很乖巧,他低着头,没有反驳,也没有为自己辩解,而是静静地听老人说完,才点点头,像个认错的小孩,“去参加同学会了,喝了点酒,我下次会注意了。”
老人冷冷地闷哼一声,也不再多说,继续打扫屋子。其实屋子不大,家具也没多少,只有一张床,几张桌椅,还有一台老式的电视机。老人也不知道打扫了几遍,反正他只要闲下来就会去清理,仔细地,不放过一点污渍。
田松揉了揉太阳穴,说道:“爸,你休息一会儿吧,我来打扫就好。”说着,田松便试着想要下床,结果脚一落地,差点跌倒在地上,他双脚没有一点力气,感觉自己的神经根本没有办法控制它,哪怕只是行走这样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过程。
老人瞥了他一眼,冷声道:“醉成那个样子,你还想打扫屋子?清醒一下,把桌上的醒酒茶喝了,再去洗个澡,把你那一身酒味洗一洗再说吧。”
田松挠了挠头,只好在床上先活动活动身子,完全清醒过来后,他才慢悠悠地晃下床。喝了汤,洗了澡,酒稍微醒了一些,田松便想去帮老人,可一声巨响打消了他的念头。
在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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