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治的眼睛已经闭不上了,眼珠子掉了下来,只剩下一个空空的黑洞。他懒得理会,他还有力量,他想去做些更要紧的事。这样想着,他仿佛感受不到黑暗的可怕,毫不犹豫地向雨里奔去,两个眼球被他踩扁。
他一路小跑,奔到了他父亲的卧房。刚走近,他就听到了房内传来的呻吟声,还有粗重的喘息声。太治笑了笑,握紧了刀,一脚把门踹开,大踏步走了进去。
“父亲。”他笑着叫到,睁着没有眼珠的眼睛。
留着小胡子的男人回头一看,吓得冷汗狂冒,刚刚还生猛如虎的某器官立刻软了。那个被他抱在怀里肆意抚摸的美丽女子也吓得花容失色,胡乱地扯着衣服,遮挡自己诱人的身体。
“打扰到你们了吗?真的不好意思。父亲,我是来给你送刀的,接住哦!”太治大笑着走上前去,手里那把粗糙的刀高高举起,坑坑洼洼的刀身看上去十分诡异。
小胡子男人毕竟也是上过战场杀敌的人,很快从惊吓中回过神来,迅速抽出放在身边的刀迎了上去。他有信心,自己手里的这把刀可是眼前这个宝贝儿子最好的作品,杀人无数,肯定不会输给那把粗制滥造的刀。
铛!
清脆的金铁交错声!太治听了无数遍,早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他看着飞起的断刃,在狞笑,手中那把钝刀斩进了自己亲生父亲的血肉里,他看到那飞溅出来的血液还带着一些白色的骨头碎片。
他赢了!
第一次举刀杀人,便获得压倒性的胜利。刀刃看中血肉,血液飞溅,那种冲击刺激了他的野性,那不知道压抑了多少年的怨恨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了。
这种畅快淋漓的感觉,一下子让他着迷了。他似乎明白杀人的乐趣,明白战争的乐趣。这种掌控一切的痛快,真的会让人痴迷。
太治握刀狠狠往下一压,并不锋锐的刀刃轻松地将血肉划开。他的父亲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劈成了两半。那张平日里趾高气昂的嘴脸,现在被分开两半,瘫在地面上,中间是一条血液汇成的分界线。
这模样看上去颇为滑稽。太治看着看着,都不由得笑了,放声大笑,喉咙完完全全地崩开了,滚滚声浪直上九霄。他提着刀,反身又是一记再普通不过的劈砍,直直的,像他手中的刀一样。
嗤啦!
那副诱人的娇躯,被拦腰砍断,血液混着肠子流了满地。女人惊愕的嘴脸面向着他,正睁着一双怨毒的眼睛盯着他。
那一晚,这个向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