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怎么,不想听?”段容瑄报复的看着南宫瑾,毫不意外看到她惨白的面容,声音却没停:“你不想听,我偏要说。咱们第一次上床是什么时候?你大伤初愈,来求我放你回东魏,我说不行,说东魏人当你死了,你的未婚妻嫁了别人,你伤心极了,喝得酩酊大醉!”
“不管过去发生什么,并非是我自愿,你心里很清楚。”蔺居正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睛时,心中死灰一片,语气却镇定了。
这段过往,他一直不敢坦白于人前,更不敢坦白的告诉南宫瑾。
可是现在,他什么都不怕了,因为他捧在手心里呵护的瑾儿,终于还是知道了!
死,他并不害怕,可这世上远比有死更让人难过的事情……段容瑄想让他生不如死,以此报复他毫不留恋的回国,刚刚在屋子里,他就说过了。
这一刻,蔺居正知道他是为什么来了,也知道了为什么他不带着自己离开京都,而是要等在这座小院中束手就擒。
今日段容瑄来这里,并不单单是要泄愤,更是要借此良机,用过去的事情来羞辱自己,羞辱南宫瑾,羞辱他的妻子,毁灭东魏人心中拥护的战神,羞辱整个东魏的朝廷,羞辱魏时——看呐,你们东魏人敬重的儒将,不过是我段容瑄的胯下之臣!
段容瑄如此疯狂,看样子,南楚的局势比蔺居正所知道的还要糟糕,所以,段容瑄才会孤掷一注。
蔺居正想到这里,自嘲的裂开嘴角,看样子,没了那副地图,段容瑄再大的野心,也不够是纸上谈兵,连他的国家,他也拾掇不了。
南宫瑾的手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长枪,夜色之下,那双手在颤抖,发白的指节,几乎将长枪捏弯的力道。她死死的盯着段容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他手中的短刀,段容瑄那些带着毒一样的话语,她好像什么也没听到。
只不过,段容瑄说一句,那唇色就白一分……
待看到蔺居正嘴角嘲讽的笑,那仿佛豁出去了的表情,让南宫瑾心底一紧,眼睛更红了。
魏时和慕云歌是知道蔺居正的事情的,两人俱都沉默,明白不能让段容瑄继续说下去,否则,明日就会传遍这件事,到了那时,才是真正无法收场。
慕云歌给唐临沂使了个眼色,他顿时会意,悄无声息的退出这院子,从院子后绕开,
段容瑄的身边围满了人,都是亲卫,看样子,他们也不打算束手就擒。魏时蹙眉略一细想,今日,段容瑄死不得,至少不能死在东魏。魏时也明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