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要紧的事情交给我去办,说起来,我往往还拿不准陛下的意思,无从揣测。就像这事,我至今还不知道,皇后娘娘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裴永图不说,慕之召心中反而有了数。
按照魏时的性子,若是没找到人,他定然要掀得天翻地覆,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翻出来。可如今一回到京都,就如此安宁,那只有一个可能。
陛下肯定是找到了要找的人,至少,已经有音讯了!
慕之召愣了一下,心中松了口气,抿唇一笑,笑声爽朗而利落:“裴国公说我糊涂,其实裴国公你才是真糊涂呢!咱们陛下的心思其实最简单不过,不外乎‘实干’两个字,就好比人间路走过,那些坎坎坷坷之后,大约会有一段平坦无碍,一眼看得到头,让人觉得清楚明白。陛下想什么,在慕某看来不必揣测,只看天下人希望得到什么,百姓盼望拥有什么,就知道陛下在想什么了。当然,陛下也有些小性子,咱们只要明白他的底线,不去跨越那个禁区,就算是勤勤恳恳了,你说,是不是?”
他说完这些,就不再看裴永图,做了个揖,走过去跟佩青说了几句,就径直出宫去了!
裴永图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长久以来如坠迷雾的心终于拨开烟云,从所未有的通透起来。
他回头看了看中宫,裴永图突然悟了,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
裴永图大步流星走出皇宫,当夜,裴永图彻夜不眠,将朝廷弊端、对应的改革政策一一阐述,历时三天三夜,终成数万字奏章上交魏时。
魏时以裴永图的谏言为蓝本,择优选取,挑选当前最为迫切又具备可行性的政策作为实行范本,推行行政,几年时间,将东魏从长久的混乱泥淖中拯救出来,使得全国的气象由此焕然一新,一跃成为第一强国。当然,那是后话。
此时的魏时,满腔心思都缠绕在慕云歌身上。盘问了裴永图后,他便去了中宫。
慕云歌早就歇下了,见他进来,披着中衣坐起来,在床榻上支起下巴含笑看着魏时。见他进来,身后的内监抬着一个大盒子,不免心生好奇,指着巨大的木盒问:“什么东西?看起来很沉呢!”
内监退下,魏时将慕云歌从床上抱起,径直抱到大盒子前,示意佩英打开盒子。
佩英吃吃笑着,上前打开木盒,赶紧小跑着退下。
木盒子里是一块做成盆景的奇石,形状如笋,嶙峋怪状,格外别致,慕云歌不由吃惊:“这就是南楚那边的石笋?”
“是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