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慕云歌的手笔,这伤势看起来格外严重,其实就是破了些口子而已。梅少卿用针线缝合,抹上药草,再装模作样的救治一番,灌了乔凤起一碗药丸化开的温水,就等着乔凤起醒来,将自己的故事讲完。
不过,在那之前,是乔母的战场。
乔母双目含泪,缓缓跪下,先是行了一个三拜九叩的大礼,才直起腰来:“民妇参见皇上,愿皇上万福金安,泽寿绵长!”
正大光明殿高居主坐,离下跪觐见的平地隔了一段距离,武帝眯起眼睛,乔母逆着光,他有些看不清这人的长相,只觉得她举止有礼,行为端正,不像是普通人家的乡村妇女。
回想起自己看过的乔凤起的资料,他母亲以替人做工为生,一手刺绣绝活令人叫好,只不过体弱多病,常年卧床,很少为外人熟知。他心中存了些疑虑,对靠过来请示的齐春摆了摆手,示意他退后一些,对下首的乔母淡声吩咐:“上前些,抬起头来。”
乔母依言跪地膝行了一小段距离,止住前进的步子,稍稍仰起头,让武帝看清她的脸。
武帝的眼睛眯得几乎只剩下一条缝儿,越看这张脸,眉头就皱得越紧。
齐春抽空也看了一眼,待看清乔母的长相,立即吓得倒抽了一口冷气,低呼了一声:“这不是当年那个畏罪自杀的……”
武帝横了他一眼,齐春自知失言,捂住嘴巴将剩下的话咽了下去。
乔母伏地哭道:“皇上,民妇正是当年禁军统领乔祯林的夫人李氏。民妇知道,陛下对先夫心中有恨,这么多年犹自不能释怀!若陛下肯听民妇一言,民妇就是死,也心甘情愿!”
“当年……哼,当年朕待你们乔家是何等的宽厚,而你们却狼心狗肺!朕信任乔祯林,才将禁军统领的位置给了他,可他呢?愧对皇恩,勾结外敌,贩卖军火,险些将我大魏江山拱手让人!”武帝怒气勃发,猛地一拍桌子,喝道:“你假死欺瞒朕,还让你的儿子隐姓埋名混到朕的跟前来,还想要朕如何宽宥你们!”
武帝只要一想到自己这些时日都被蒙在鼓里,心里就不舒服!
乔凤起也姓乔,当时启用乔凤起时,他就有一丝疑虑,不过转念一想,天下姓氏相同的何其多,便未曾放在心上,没想到他们果真是当年旧人!
“先夫冤枉!民妇冤枉!”乔母痛哭流涕,伏在地上重重叩首,大声喊冤。
武帝却一点也不想听她说,挥手打断她:“来人,拉出去,斩了!”
禁军就要踏步上前,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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