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后者。
他思考了一下，说：
“毕业后我不想天天上班，那种朝九晚六的工作，就自己在抖音上发一些唱歌的视频。”
“嗯，对。”感觉回答的没有问题，习山补充说。
宋丹可能是不了解这个行业，很吃惊、很担心的说：“那你能养活自己吗？”
习山一边吃饭一边点头，“嗯，还好，可以养活自己。”
张瀚就比较了解内情，问：“你抖音上粉丝多吗？”
习山心里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低着头吃饭，说：“三百多万关注吧！”
张瀚没再问，习山也不敢抬头。
汪苏龙这个时候进来，随口一问：“谁三百多万关注？”
宋丹应该是真的不了解，指着习山说：“他，毕业才没多久，可厉害了！”
汪苏龙找个椅子坐下，问：“哪个平台呀？”
宋丹：“抖音。”
“哦。”回了句，汪苏龙没再说话。
场面突然安静下来，习山不知道其他人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很紧张，有点尴尬。
宋丹没察觉到什么，见没人说话，她继续问习山：
“你说你在抖音上发歌，唱的什么歌呀？我也来听听。”
习山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解释，可能真的会在很多人心里留下“抖音网红、拍尴尬短视频、停车场跳舞”的印象。
倒不是说这种不好，凭自己双手吃饭没有不好的，就是不太适合桃花坞这个环境。
他主动说：“丹丹姐你要听吗？我给你放吧。”
“好，你给放，我要听。”宋丹回道，又对汪苏龙抱怨道：“你看，我跟小山说了一次他就主动放自己的歌，我给你说了几遍你都不听。”
汪苏龙刚刚对习山的印象是抖音上以各种方式唱别人歌的短视频博主，加速或者放慢，没有自己的作品。
谈不上讨厌，但他确实突然就对习山的印象不太好，此时听见习山有自己的歌，来了兴趣，回答宋丹：
“哎呀，丹丹姐，我一个不出名的歌手，听歌听歌。”
习山听见后也没觉得刺耳，他知道现在这种局面即使今天不发生以后也会发生，如果自己不拿出真本事这些人是不会改变态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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