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事了。”洛夭低声道,“都是我不好,我根本就不该要这把剑。”
介冉听出她语气中的懊丧,轻轻的揽住她的肩,安慰道,“这不怪你,是他命中该有这一劫。”
洛夭没有接话,忽然抬头问道,“是谁杀了他?”
士兵说不知道,他去的时候,在现场没看到别人。
介冉缓缓开口,意有所指的说道,“我们离开了之后,魔尊似乎和他在一起。”
洛夭想都没想就说道,“不是寒辰。”
介冉默然不语,低头看着她,看得她也低下头去,才问道,“为什么这么肯定?”
洛夭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总不能告诉他,没有原因,她就是相信寒辰不会做这种事吧。
这个理由要是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好笑。
介冉静静的低头看着她,眼神里逐渐镀上了一层复杂难辨的光。
营帐外面士兵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片尴尬。士兵过来传达天枢的口信,让介冉去校场,跟他一起练兵。
介冉淡淡的回了句知道了,便提步走出营帐,甚至没有和洛夭招呼一声。
洛夭敢肯定,他这回真的生气了。
她垂下脑袋,心中微微苦笑。
外面的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去,夕阳的余晖照得江面上现出血红的波光。
洛夭念了个口诀,取出玺月剑,走出营帐,带着它往山谷方向飞去。
“要去哪儿?”
忽然一个声音出现在洛夭耳边。她正想着忆昔的死究竟是谁下的手,没留意周边,只是顺口回道,“去看忆昔。”
“人都死了,还去看什么?”
洛夭有些烦躁,说道,“关你什么事?”
那边传来男子带笑的声音,他反问道,“怎么不关我的事?我们可是有过肌肤之亲的,本君关心关心你,难道不应该吗?”
洛夭脑中忽然警醒。不对,这个声音是……
她猛然低下头去,果然见那副镣铐不知何时又出现了在她的脚上。
而此时那个声音,正是从镣铐中发出的。
洛夭反应过来,还没来得及往回跑,便被那镣铐再一次掳走了。
耳畔一阵风声吹过,再睁开眼时,就见寒辰正坐在一个石桌旁品茶,背后是一片火红的枫叶林。
寒辰往她的杯子里注了半杯香茗,招呼她过来尝尝。
洛夭没心思跟他客套,冲上去怒气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