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事？矛盾啊！
聂凡让王磊整理一份龙韵集团所有高管的材料，特别是省城和帝都的，可王磊只能提供省城的资料，帝都的高管没用这个权限，就连聂凡自己都不行。
他看着省城龙韵的那叠资料，董事长居然也姓聂，叫做聂元明，自从省城成立龙韵分公司以来，就一直担任董事长一职。
他也是聂家人么？这样的人会中饱私囊么？
王磊有些好奇“聂总，您要这些资料干什么？”
聂凡摇头，调查省城龙韵的事还不想让外人知道。
“王磊，省城的这个聂元明，你熟悉么？”
“您是问这个聂总啊？我认识啊，以前去省里开会的时候见过几次，他人挺不错的，没什么架子，身为聂家的旁系，非常难得。”
他真的是聂家人。
王磊惋惜道“唉，可惜啊，省城公司这两年业绩不好，一直在吃老本状态，还裁了不少员工。”
聂凡不解“他们没项目么？在省城拿项目应该不难吧？”
“当然不难，省里的土地拍卖都是针对全省的，不可能拿不到任何地，不过我听那里的人说，聂元明要求完美，要不就不拿，要拿就一定要拿最好的地，所以连续两次的土地拍卖都奔着最热的那几块地去的，结果竞争不过别人。”
“竞争不过，也可以退而求其次，干嘛那么执着呢？公司没项目，运营不下去，那不是更亏？”
王磊也摇头“我们也纳闷，可人家聂总就是这么执着的一个人。”
王磊说的轻巧，可聂凡却不这样认为，龙韵的土地储备并不多，没理由放着现有的普通土地不要，非得拍卖那些高价热地，每年的运营成本都高的离谱，这不是坐吃山空么？
他看向王磊，眼珠子直转悠“你帮我个忙，我有个亲戚在省城读书，刚毕业，准备找个实习生干干，你给省里的龙韵打个招呼，让他过去实习一段时间。”
王磊笑道“这个简单，他们虽然在裁员，不过实习生都是没工资的，想来也不会拒绝。”
他当着聂凡的面就拨打省城龙韵副总的电话，片刻之后回复聂凡一切搞定，随时可以去实习。
次日一早，聂凡开着公司的破商务车上了前往省城的高速，从长明开车到省城距离并不远，两个小时就可到，可今天的高速格外拥堵。
聂凡看看时间，今天不是节假日，怎么会这么堵？都滞留几个小时了。
旁边不少人议论，说是前方出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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