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儿？做什么？我认识吗？”
张晓悠点头，“你可可能对他没影响了，是一个小军官，原来我父亲手底下的，我父亲出事后，他就没了踪影，我为了活命就进了赵府，做了老帅爷的八姨太。”
叶卿杨，“他现在还在赵家军吗？”
张晓悠摇头，“当然不是了，他当年跑去了西川，投奔了西川少帅的麾下了，三个月前，他潜回了龙城，我们见面了。”
叶卿杨戳了下张晓悠的头，“你胆子可真够大的。为什么不跟着他跑了算了？”
张晓悠，“我担心连累他，没敢跑。”
叶卿杨扶着张晓悠起来，“让我想想吧！这里肯定不行，人多眼杂，一旦暴露，我也要打进去了。”
张晓悠，“那怎么办？我要吓死了卿卿。”
“想不想生下来呢？”叶卿杨问道。
张晓悠叹气，“不是想不想的问题啊卿卿，是不敢。”
“你这么年轻，老帅爷死了都三年了，为什么不请求老祖宗给你一份放妻书离开这里呢？”
“不是没想过，之前，不知道他还活着，也没地方去，就这样呆这里混吃等死了，老太太和大夫人也不太管我，所以，大家都觉得八姨太仗着自己年轻，在这里过的是声色犬马，三天两头的宴宾客。
哎……
鬼知道我有多苦了。”
“你让我想想，你也想想，到底是打掉呢还是生下来，毕竟是一条命呢！”叶卿杨道。
张晓悠叹气，讥笑，“兵荒马乱的，早死早超生，生下来也不见得能活多久。我想好了，打掉吧！多疼多苦我都忍得住。”
此时，外面传来丫鬟脆生生的声音，“燕子姐姐，您来找少夫人的吗？”
叶卿杨拍了拍张晓悠的肩膀，给了她一个眼神，说：“我准备好了，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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