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帝能察觉到，而自己不能，那要是让杨玥试试呢？
杨玥是四品医师，对自己的身体情况，比佛帝还要熟悉。
“杨玥，我有一个件想咨询你。”龙林严肃说道。
“什么事？”杨玥挑了挑眉。
待听闻龙林的话后，杨玥皱了皱眉头，她脑海的某个地方似乎隐隐作痛。
虽然她的脑海中一丁点儿类似记忆都没有，但作为医师的她明白，脑海中疼痛之处是被人动了手脚。
而该处，很有可能就涉及到龙林体内的戾气！
阴影忽然起身，手指凝起，向前微微一指，但刹那后，阴影又将手指默默说收回。
他虽是心魔，但记忆、经历、感情等都和‘他’一样。
这一指下去，可以让杨玥永远想不起曾经的画面，但也会因此让杨玥受到不可逆转的伤势。
“罢了，终究会面对的。”阴影低声道，又潜伏了下去。
“你有眉目？”瞧见杨玥思索的神色，龙林关切问道。
“等我数日。”杨玥想了想道。
“好。”
…
几日后。
杨玥匆匆跑来：“龙林，我想起来了！”
不久之后，龙林瞳孔猛地一缩。
……
“呼~”
龙林深呼一口气，盘膝而坐，神识牢牢将元神锁定，一寸一寸地探查。
但终究一无所获。
不过杨玥说，她曾在元神深处看见过另一个‘他’。
所料不错，应该是……心魔。
“出来吧。”龙林平静说道。
“虽然我察觉不到你的存在，但已经知道了你的存在，你又何必自欺欺人？”
许久之后，才有一道懒散的声音响起。
“你的神识，真弱。”
随着讥讽之言现世的，还有一道模糊的阴影。
看清阴影的面孔后，龙林就想捏一下太阳穴。
阴影的长相，和自己一模一样。
那他，也就是自己的心魔了。
“呵，想抹杀我？”阴影龙林笑道。
“怎么，不行吗？”龙林挑了挑眉。
“不是不行，而是你……做不到。”阴影龙林耸了耸肩。
龙林沉默，这么嚣张？
神识微动，一截竹子进入丹田。
阴影龙林瞳孔微缩，天雷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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