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仰着头,眯着眼,有些恍惚了起来。
厉川然病了,好像还是因为她病的,如此猝不及防的消息,多多少少让她的心里,有些沉重压抑。
对于厉川然,这个难得的朋友,无论如何,她都希望他好。
只是,这情爱一事,她没有经历过,也不懂,也不想去懂。
初见厉川然,便只觉得轻佻浮夸,尤其一双潋滟生辉的桃花眼,生生烙上了一种多情的错觉。
或许,厉川然也是同样生了错觉,将其余的情绪,误当成了喜欢罢。
水夭夭抿了抿唇,一抹细碎的阳光刚好洒在额间,衬得湛蓝色的眼眸似缥缈一般,颜色又淡了一些。
转过头去,偏了偏,避开了那抹阳光,水夭夭垂下眸去,看着满院不少的花花草草。
火红鲜艳的花色,焉了一些,正中间的一盆滨紫草花,圆锥状聚草花形,开的极好,钴蓝的花色在一众火红鲜艳中更是透着醒目的张扬。
只是,火红太暖,钴蓝太冷,色调的撞击,张扬之后便是不甚和谐。
水夭夭直起身子来,一撑左手,轻飘飘地从树上跳了下来。
角落里,还摆着一套修剪枝叶的工具,水夭夭的右手不方便,只用左手拿了把小剪刀,细细替那些有些焉了的花草修建了起来。
将残枝落叶都小心翼翼地剔除,又洒了些水,眸光一转,缓步及至那盆滨紫草花旁边,水夭夭睨了一眼,随即弯下身子,握着剪刀的左手微微用力,“咔吧”细小的一声,那朵开得正好的蓝花,应声掉落了下来。
看着那朵掉落在地的滨紫草花,水夭夭静默不语,手里的剪刀一松,只直直站着。
“咳咳—”低低细微的咳嗽声,水夭夭心里一怔,知道是厉川然醒了过来。
拍了拍手上沾上的些许泥渍,水夭夭这才抬起步子,向着房间走了过去。
厉川然已经醒了,正靠坐在软榻上,脸色看上去倒是好了一些。
见着水夭夭进来,厉川然扯了扯嘴角,努力勾起一个往日里的笑容来:“夭夭—”
上前了些,水夭夭替厉川然整了整身后的靠枕,随即淡淡退后,站在距离软榻六尺开外的地方。
“手可还好?—”见着水夭夭绑着绷带的手,厉川然眉峰蹙了蹙,低低开口询问。
水夭夭淡淡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那便好。”厉川然眉眼一松,似是放下心来,有些清瘦的面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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