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看清楚了?”华建伟将一套剑法演练完,端木齐此刻的表情他尽收眼底。华建伟一看到端木齐的这副神色,顿时气结,心道:这是轻视吗?若非他涵养尚可,恐怕当场就要失态了。
君山派一众人为之喝彩,君山派有这么精妙的剑法,何愁日后不能重振威名。凌志平深受震撼,原来君山派还有这么精妙的武功。心中疑惑:为什么师傅,时至今日才传授大家?
“你们不必疑惑,这是为师近日打扫祖师祠堂时发现的。若非机缘巧合,恐怕为师都不知道何时才能让祖师绝学重现江湖,说来也惭愧。”华建伟横扫一圈,大家脸上的神情,他一目了然。华建伟继而沉声道:“齐儿得到我派前辈高人亲自指点,武功大进,此次陪同平儿回乡,为师也就放心了。为师不日就要闭关,参悟祖师遗留下来的绝学,门中一切事务暂且交由你们师娘打理。”
华建伟吩咐完毕,君山派一众弟子很自觉地退下,大堂内紧留下华建伟夫妇二人。
“师兄,祖师祠堂真的有前辈留下的武功绝学?”赖君怡即便对方才丈夫施展的剑法是君山派所有,深信不疑。身为华建伟的唯一结发妻子,赖君怡定期就会打扫祖师祠堂,对丈夫所说的话因而有所质疑。
“这还能有假,师妹你平时真是大意了。倘若我能早日发现,我君山派何至如此不堪,祖师泉下有知,说不定还要责怪,我们后辈侍奉不够虔诚。”华建伟得意一笑,继而脸色忽沉。虽然前辈留下的剑法不少,可对比端木齐的剑法,明显落入下乘,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在他没有得知山洞的秘密之前,使尽各种办法套取凌志平凌家剑法。结果凌家剑法虚有其表,根本不像传闻中的那样。没办法之下,华建伟退而求其次,转而向端木齐做思想工作,端木齐严守誓言,他也只好作罢。华建伟一生将光大君山派为最高使命,为此付出了一生的精力。如今他即便得到了不少上乘武功剑法,仅仅靠这些还远远不够。华建伟是一个执着的人,不达目的不罢休,况且他如今已经另有打算,这次他无论如何都要豁出去。
初春仍寒冷如冬,这不比同严冬的寒气入骨,柔柔的春风迎面而来带着丝丝温暖。
树木已褪去银装,光秃秃的树枝,嫩芽初露。
郊外野店,清冷得人迹罕至。路过的行人,偶尔短暂逗留,歇一歇脚。
“严密监视过往的行人,一个也不要错过。”这把声音虽然听起来清脆,不过说话的语气有些严肃清冷。一袭粉色衣裙白纱蒙面的窈窕佳人,随手将一幅卷轴让侍女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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