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纳闷了:我说……你们是不是搞反了?难道不应该是武人主战,文人主和么?
别驾田丰首先站起身来,义正言辞地说道:“主公,您刚刚接替韩馥主持冀州,就应当立刻展现您的才略,击败公孙瓒以立威,才能让冀州上下畏服。那公孙瓒不过是一介武夫,没有什么谋略。而主公手下人才济济,谋臣武将无数,又何须怕他公孙瓒?现在出兵应战,正在其时啊!”
田丰自认为颇有智略,冀州之所以在之前军事不行,全是因为那韩馥不听自己的。只要袁绍肯听自己的,那么击败公孙瓒不是问题,所以理所当然的主战。
武将麹义却现实得多,他起身分析道:“主公,那公孙瓒威名远著。对外,曾在草原上多次击败鲜卑、乌桓等草原异族,威震边疆,那乌桓人甚至因为听到他的名号而不敢再内犯。对内,又多次平定各种匪患,先有平渔阳张纯、张举之乱,后有平渤海黄巾之乱,可谓实力强劲!而主公刚刚握有冀州,尚未能完全整合冀州的力量,内部尚不安稳,故而此时不宜同公孙瓒正面交锋!”
他素来知道公孙瓒威名,知道这人不好对付。同时作为武人,知道自家的实力有几斤几两,自然主和。
麹义当初之所以反叛,除了有人挑唆外,更主要的原因在于那韩馥根本不重视自己的要求。自己平时向韩馥申请增加军费,去给士兵配备铠甲,添置训练物资。那韩馥根本不鸟自己,宁可把钱都花在宴请宾客结交名士上,也不肯把钱给那些丘八。他的宾客咳嗦一声,他立刻花重金请名医去医治,结果发现什么毛病都没有。而士兵们普遍受伤没有足够军医医治,不得不伤重而死时,韩馥才不肯花半枚铜钱去招募军医。等到了打仗时,那韩馥又各种提要求,今天让打这个,明天让打那个……麹义说打不过,韩馥又各种酸话怪话一箩筐。
什么东西!
现在冀州换了袁绍主政,虽然这袁绍远比韩馥英明,肯往士兵身上投钱,但是毕竟才刚刚开始,效果尚未显现出来。要知道提升军队战斗力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是需要时间来积累的。不是说你今天扔钱进去了,明天就能见到效果的。不客气地说,现在的冀州军队,与韩馥时期的基本没什么区别,打起仗来,该败还得败!
“呃……”袁绍想了想,似乎麹义说得更有道理。我冀州文武人才是不少,但毕竟我刚刚掌握冀州,这冀州刺史的位子还没坐热乎呢,真打起仗来,心里是有点虚……
他便看向了自己最初的两个谋士逢纪和许攸,希望他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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