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师弟师妹这番话来。
「夜………」
程药嘀咕了起来，此姓氏并不属于常见的姓氏，倒是与明帝夜如明同一个姓氏。
一想到此，程药顿时只感毛骨悚然，有些惊恐地看向那与自己师傅谈笑风生的青年。
与宁柠交谈的夜如明感受到程药的变化，转头看向程药，笑着说道：「看来你对我身份已经有了些许猜测。」
「名剑宗弟子程药，不知夜君身份，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程药虽不生于世家，但在名剑宗也有些时日了，对于夜君自然是有些了解的。
只是程药如何也想不到，那爷爷口中助人为乐，救死扶伤，和蔼可亲的药老竟然便是明国君王，夜君王！
夜如明看到直冒冷汗的程药，眉毛轻挑，开口问道：「你很怕我？」
程药连忙跪拜下去，「在下并不是怕，只是有些许惶恐。毕竟长于山间，没见过师兄……不，夜君这般大人物，所以才会觉得有心中不安……」
这一番话确实是程药心里话，尚未进宗之时，他就只是一个山野小孩。进了名剑宗后虽然天赋在外门尚可，但家势平平，也不敢随意地与一些望门子弟结交，自然也没机会识得一些大人物了。
宁柠看到程药这般模样，连忙挥手将其扶了起来，并开口对夜如明说道：「师兄，现在哪个人敬你的同时又不惧怕于你呢？多年来，许多人来对你所为一直都有误解，明面上虽不敢过分讨论，这暗地里可没少把你妖魔化。」
夜如明听到此，无奈地摇头，叹息一声，「当年之事，我的确有愧于许多人，是我之过……」
当年夜如明当着众人的面灭杀姬命与南麟王等人，着实让许多人心寒。一些较为理性的人尚且可以理解夜如明所为，虽然愤怒不已但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然而那些个比较感性的人就顾不得那么多了，暗地里没少做阻碍各族和平的事情来。甚至四处污蔑夜如明，将其完成地放在了人族的对立面。
对于此夜如明只有命令所有人先礼后兵了，他知道自己所为必定会引发诸多矛盾，也会让许多人将自己视为人族叛徒。但夜如明他不在乎，为了将来，他愿意一个人扛起所有的骂名。
宁柠见夜如明这般说道，连忙出言安慰，「师兄，怎么这么说自己？你也是为了我人族的将来。这数年来，明国各族太平之景，不正是证明师兄的决定是对的吗？」
听到这里，夜如明渐渐露出欣慰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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