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累死一样！真是，还说要照顾您呢，就这么照顾啊？”
楼婉低笑一声，见绵绵气得半死，柔声说：“她原在青楼里也是被人伺候的，不知道怎么伺候人很正常。你也不必如此吹毛求疵。”
“那是我吹毛求疵吗？那不是事实吗。”绵绵一开口就抱怨个不停，“我和如珠收拾一下午了呢，她人呢？都不知道跑到哪儿去偷懒了。”
楼婉昏昏欲睡，对绵绵的抱怨不置一词，听多了也只是叫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娘娘，您还真要收她当丫鬟啊？她那样自己都照顾不好呢，还照顾您？可别逗我笑了。”
楼婉换了衣裳，躺在床上微微合上眼，声音渐渐沉了下去。
“再说吧，她又没签卖身契，是不是丫鬟还两说呢……”
绵绵忙给她盖上被子，叮嘱道：“您可千万考虑清楚了啊，这个人不靠谱的，待会京城肯定又是一大隐患。”
后面的话楼婉都没再回应，她困极了，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绵绵摇摇头，抱着楼婉换下的衣服要拿出去洗。
谁知一出门就看见了青莲。
刚向楼婉抱怨过的人吓得够呛，拍拍自己的心口，有些慌张地说：“你……你怎么在这里偷听啊！”
青莲一脸无辜，“我……我没有偷听啊。我听说娘娘回来了，特意过来伺候娘娘的。”
绵绵将信将疑地看着她，“真的？”
“当然！”
“哼，还伺候娘娘呢，这一个下午都不见你人影。娘娘回来了你倒是知道往上凑了。”
青莲对绵绵的抱怨照单全收，不但没甩脸子，还笑嘻嘻地接过她抱着的衣服。
“这些都是娘娘的衣裳吧？我拿去洗了吧。”
“你会洗衣服吗？”绵绵十分怀疑地盯着她，楼婉有一句话说得没错，青莲原先在青楼里也是前呼后拥有人伺候的，这些粗活她肯定做不惯。
“不就是洗衣服吗？这有什么会不会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青莲盈盈一笑，“放心交给我吧，大不了我洗完，你可以检查一遍。”
“算了吧，没听说过洗衣服还得检查的。你好好洗啊，必须得洗干净啊，这是娘娘要穿的。”
绵绵再三叮嘱完就没再管她了，反正只是洗个衣服也洗不出什么事情。
青莲抱着衣服去洗，一边洗一边感叹这些衣服的质感和用料。
她心里感叹，难怪楼婉看起来总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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