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回答，楼婉的表情有些微妙。
“你守在外面干什么？”
青莲从善如流地笑起来，“我想着娘娘需要伺候的时候手边能有人。”
“……其实你不必这么辛苦，我也不是时时都需要人伺候的。”楼婉拢了拢衣裳，不动声色地避开青莲的手。
青莲脸色一僵，楚楚可怜地看着楼婉，“娘娘，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报答您。”
楼婉没再有别的表示，青莲一边给她穿衣，一边说：“娘娘，我知道，您想让我留在这里。”
楼婉看她一眼，她假装没看到，继续说道：“我孤身一人，其实留在哪里都没关系的。娘娘若不喜欢我，等到了下一个城镇，我会自己收拾东西下船的。只希望这段路程里，我能再多照顾娘娘一些，报答娘娘的恩情。”
她说得情真意切，怕楼婉不行，又挤出几滴眼泪。
楼婉却无动于衷，丝毫不为她的话所动。
“我一直都有告诉你，我救你是因为我们有缘分，倘若当日不是你，是别人落水了，我也会义无反顾地救人。说起来，你也救过我一命，你不必一心想着报恩。你也可以多些选择，做点小生意，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好吗？”
起先她同情青莲的身世，后来又有了青莲救她的事情，她对青莲好感颇丰，可青莲入侵性太强，一副想扎根在她身边的样子，让她有些反感。
青莲沉默了一会儿，鼓起勇气说：“娘娘，我青楼出身，没有一个安稳的出身，怎么过上安稳的日子。我能做的，只有紧随在您身边，护着您。”
她心意坚决，楼婉竟不知如何劝。
“既然你决定了，那我就不多劝你了。希望你明白，我是为你好。”
青莲笑了笑，过得好不好，还不是她自己决定的。
“娘娘，今夜让我为您装扮吧。”青莲取出白日为楼婉买的胭脂，殷勤地对楼婉说。
楼婉素来不喜欢涂脂抹粉，连忙摆手拒绝，“不用了，我不喜欢涂抹这些东西。”
青莲失落地垂下眼，“娘娘莫不是嫌弃我……”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楼婉微微蹙眉。
青莲眼里冒出几分希冀，“娘娘，让我试一试吧，也许陛下会眼前一亮呢。”
“真不用——”楼婉连连拒绝，却被青莲按在椅子上，不由分说地往她脸上抹东西。
楼婉挣扎的声音引起绵绵和如珠的注意。
绵绵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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