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同本公主相提并论。”
“就是。”侍女忙恭维的说,“公主莫气,为了一个贱民,气坏了自己,不值得。”
说这又给她倒了杯热茶。
“一群无知的贱民!”徽音顺手将茶打翻,泼在了侍女的手上,其手背当即被烫红了一大片。
侍女当即不由尖叫了一声,又赶紧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道,“公主恕罪,公主恕罪。”
“行了行了,烦人的东西。”徽音厌恶的说了句,“还不快起来,做这副死样子,给谁看!”
侍女赶紧起身,将已经开始起泡的手背,忍痛小心藏于袖中。
“公主殿下。”这时一男子来到了她的身边。
徽音脸色忽变,温柔可亲的唤了句,“胡裕哥哥啊,你终于来了。”
“殿下忽传在下商谈要是,故而晚来,还望公主恕罪。”胡裕赔礼道。
徽音善解人意的说,“无妨的,胡裕哥哥请坐。”
“多谢公主。”胡裕在她对面坐下。
楼下正在热闹的举办字会,谁的字能够一举夺魁,便可获得那一对簪花。
徽音见那簪花做工精细,心中甚喜,不由道,“好漂亮的簪花。”
胡裕听极,“公主若是喜欢,在下愿为公主取来。”
说着他便殷勤的下了楼。
“胡公子的字,乃是漠北一绝,这簪花定非公主莫属了。”侍女笃定道。
徽音起身靠在栏边一脸春风的看着。
果真如侍女所言,胡裕一上去些,便赢得了一众赞赏。
就在他们要宣布胡裕为魁时,忽然有人道,“就这样的字,也能被称之为好字吗?”
人们纷纷朝异声看去,只见温玉言摇着折扇,缓缓从门外走了进来。
徽音顿时看呆了眼,只见那人身着玄青衣,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嵇叔夜之为人也,岩岩若孤松之独立。
她原以为太子皇兄,已是天人之资,却不想此人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位公子何出此言?”胡裕不服,质问向温玉言。
温玉言含笑,有些轻蔑的说,“在下随手一字,便能抵你着数字。”
“是吗?既然如此,公子便露一手如何?好叫我等看看,什么才叫好字。”胡裕怏怏不乐挑眉道。
温玉言穿过人群,从容的走上了台,来到了胡裕面前。
“胡公子,可是师从命门,乃是书法大家,这小子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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