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爰爰,你在说什么?”
爰爰甩开了他的手,突然口吐鲜血不止,吓得萧定谋直喊太医。
她看向他,不断呛咳着血,含着最后一口气,绝望的同他道,“萧定谋,下辈子,我不要再遇到你了。”
她现在才明白,原来她爱的,只是那个,愿意帮自己,把鸟窝送回到树上的少年,可少年却再也不是那个少年了……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身上手也垂落在了床榻边。
“爰爰?”萧定谋颤抖的再次握住了她的手,这次她终于没有挣脱,但却永远闭上了眼睛。
“定谋哥哥,爰爰最喜欢吃栗子糕了,你给我做栗子糕吃好不好呀?”
“笑话,我堂堂一国太子,给你做东西?痴心妄想愚不可及!”
萧定谋上前将爰爰逐渐冰凉的身体,紧紧拥入了怀中,慌乱无措,悲痛欲绝的哀求道,“爰爰,不要睡,我给你做栗子糕,定谋哥哥这就去给你做栗子糕!”
左慧语远远的看着,她从来没有看到萧定谋这个样子过,原来他居然也会为一个人落泪的吗?
次日,宫中传出噩耗,太子侧妃沈氏,已薨。
全城哀默三日。
出殡的那天,萧定谋身系白色的腰带,走在队伍之前,他以太子妃之礼厚葬于她,而沈轻舟低着头,站在人群中,只能悄悄的目送爰爰的棺木,从自己面前而过。
她在这个世上最后的亲人也没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昨日的见面,竟是此生最后一面。
帷帽下的她,早已泪流满面,待他们远去后,沈轻舟冲出人群,跑到一条僻静的小巷中,无力的依靠在了墙痛哭,可她不能哭出声来,只能将痛苦和声音拼命往下咽,呕心抽肠。
“殿下,怎么了?”楚潇然看温玉言脸色有些不对,问到。
温玉言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抚上了自己的心口,不知为何他忽然觉得一阵绞痛,一种极其悲痛的感觉油然而生……
沈轻舟看着手中已经空了的药瓶,她已经没有易容丹了,很快她的容貌就得恢复本来的样子,这个城中她待不了多久了。
她擦掉了脸上的泪痕,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顾忌的了,愤怒和仇恨占据了所有思绪,她只想该如何才能让萧定谋,和狗皇帝生不如死!
后来城中发生了怪事,许多朝廷命官被人谋杀,而凶手会在死者的脸上,刻下一朵杏花的图案。
“城中的怪事你可知?”萧皇问向萧定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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