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心虚的躲开了。
“十五,没事了,我们起来吧。”温玉言试图将她扶起来,可是她却看着已经死去的糖豆一动不动。
“糖豆!”
阿卓疾步跑了过去,手足无措的说着,“糖豆,你醒醒,对不起我来晚了,你快醒醒,你别吓我,这个一点也不好笑!”
糖豆再也不会回应他了,这一次她没有再同自己说笑了,阿卓将糖豆紧紧抱在了怀里,整个人剧烈的发抖,锥心刺骨失声痛哭。
后来,阿卓将糖豆尸首带回了皇城,安葬她时十五全程一句话,也没有说。
就好像,她还不相信,昔日还在同自己谈笑风生的人,今日却变成了一捧黄土。
她就这样目光无神的看着糖豆的坟墓。
“十五……”看着已经三四日都没有说过一句的她,温玉言甚是担忧,他知道十五一直视糖豆如同亲姐妹一样,就算她是漠北细作,就算她还挟持过她,但她死了,对十五也是十分大的伤害。
“她不想伤害我的。”十五终于开口,声音发颤的喃喃了句,泪珠顷刻落下砸在了衣裙上。
温玉言起身将她转过了面向了自己,然后将她拥入了怀中,低头看怀中的她,满眼心疼。
十五拽着他的衣角,内心的防线彻底崩溃,泣不成声的说,“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对不起……”温玉言抚着她的头,自责的同她说,是他没能阻止那些士兵,才导致了糖豆的惨死。
十五心里不怪温玉言,但她现在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紧紧的抱着他。
后来温玉言上奏处罚秦威。
秦威不服道,“臣只是除去漠北细作,为的是天盛何错之有!”
“倘若当时太子妃有任何闪失,你又担当的起吗?”温玉言反驳。
秦威自知理亏,也就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于是他被杖责了二十,关府中思过三月。
温玉言也只能这般了。
自从糖豆过世后,阿卓便整日把自己关在房中。
十五步入,只见他蓬头垢面呆坐着,地上满是酒坛。
她走到他身边,他也没用任何反应。
十五才袖中拿出了一封信,递给他说,“阿卓,这是糖豆之前,托我交给你的。”
阿卓这才缓缓转过头来,一双眼里布满了血丝。
他盯着十五手中的信看了一下,伸手颤颤巍巍的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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