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后还是被人抬回府的。
阿卓解开他的朝服,后背已经是皮开肉绽,衣服被血染的鲜红。
“这可怎么办呐!”阿卓看着这些心惊的伤口,焦灼的说,“陛下下令不得请郎中,可这样下去,王爷怎么可能撑的住!”
“阿卓大人不必担忧。”十五看了看那些伤口,道,“王爷身上的伤虽看着吓人,但也未伤筋动骨,只是些皮外伤罢了,擦些金创药便好。”
“糖豆。”十五吩咐,“你去库房多拿些金创药过来。”
“是。”糖豆赶紧跑去拿。
“十五,你还懂医术?”阿卓惊讶道。
十五摇了摇头,说,“非也,只是平日里常受伤,所以对一些伤口比较熟悉,奴曾流落黑市时,他们就经常用这样的手法打奴,一来可以教训我们,二来也不会因为打残打死,而影响买卖。”
阿卓明了,看着床榻上还昏迷着的温玉言,满是愁容。
十五见他的手,还紧捏着拳头。
很快糖豆取来了金创药,阿卓赶紧为温玉言擦上。
温玉言有阿卓在,屋中暂时不需要糖豆和十五,二人便暂时回了屋。
“十五,你今日真神,说下雨就下雨。”糖豆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啊?莫非你还会什么奇门相术?”
“不是什么奇门相术,只是瞧见东南方黑云密布,恰巧今日刮的也是东南风,所以猜的。”十五站在窗口回到,外头依旧下着雨,雨水打在树叶嗒嗒作响。
“那你是怎知它一定会来?”
“在家时,我常晒谷,久而久之就有了经验。”她看着外头的雨,自言自语的轻言,“也许,有些事只有自己经历了才会记得,有些人只有大难临头才能分辨。”
糖豆听不懂,看向她,只见她负手而立,青丝在风中胡乱的飞舞着……
一夜风雨过后,雨珠顺着叶尖落下,蓝空碧如洗,淡淡的鸟叫声,源源不绝,街道上,熙熙攘攘。
十五端着刚煮好的粥步入温玉言的寝房,他已经醒了过来,抱膝坐在床头,未束的长发随意披散着,显得很落寞。
“王爷。”她上前轻唤了一声。
温玉言埋头不为所动。
她端着粥靠近了些,细语询问,“奴煮了些粥,王爷要吃吗?”
温玉言闷声言,“在这深宫之中,除了母后,皇兄是我最敬重的人,十五,你说,为何他要这般待我?”
他想不明白,皇兄明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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