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郎当的样子,司徒流萤翻了个白眼。
懒得看他,她转身走到窗边,看向窗外的风光。
今日的天气还算不错,楼下车水马龙,看着路边那些衣衫褴褛,端着破碗跪地讨钱的人,司徒流萤不解有些奇怪,说了句,“近日,为何城中多了好些乞丐?”
“那可不是乞丐是流民。”楚潇然拿过床边的拐杖,撑着走到司徒流萤身边,说,“听说漠北又将丽遂城献给了九洲,而这些便是漠北丽遂无家可归的百姓。”
“献城的是国家,受苦的却是百姓,还好我并未生在漠北。”司徒流萤庆幸。
楚潇然笑了一声,转身靠在了窗户边,对司徒流萤说,“你以为我们的国,又能好在哪里去?”
“我天盛是唯一,让九洲有所忌惮的国,漠北百姓颠沛流离,在他国脚下苟且偷生,而我国百姓却能够衣食无忧,安居乐业,自然是好的。”司徒流萤不服反驳。
楚潇然看向街上,说,“如果天盛真如你口中这般,那为何还会有朝不保夕的乞丐?为何还会有衔草卖子的景象?”
“这个……”司徒流萤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楚潇然意味深长言,“你觉得百姓衣食无忧,那是因为你身处衣食无忧之境罢了,人的目光是有限的,眼前的光明并不代表天底下处处光明,天盛并不只有皇城。”
“楚潇然。”司徒流萤忽然好奇,问,“你为何迟迟不愿入朝为官?”
其实楚潇然一直都是文武双全,在世家公子中,是很出类拔萃的,就是老爱干出格的事,说话吊儿郎当浪子做派,所以叫人总觉得他像烂泥。
“我不愿被拘着束着。”楚潇然扭头看向她,“我心向自由,更重要的是,如今陛下昏盲,官场腐败,朝堂上你看着都是人,到了晚上,可就不一定了。”
“你别看天盛如今欣欣向荣,实则不过是为天子编排的一幕幕好戏,天子乐在其中,可长此以往,终有一日,我们也会变成漠北吧。”楚潇然望向天空,语气忽然严肃,凛冽的丹凤双眸中,满是惆怅。
看着他的样子,司徒流萤忽然觉得,楚潇然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以前她只知他是整日饮酒作乐的纨绔子弟,可眼下这个人似乎也并不是一无是处,甚至比她还要懂得更多。
楚潇然回眸,发现她痴痴的看着自己,于是好笑道,“你看着我作甚?”
“啊?我……”司徒流萤回了神,有些语无伦次的说,“我在想,等你腿好了,我们也就两清,这个……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