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的心情也不错。
直至此刻,剑已全然开刃,空前绝后的锋利,以他的技艺不能令其再进一分。
林云逸苍白的脸上眼圈浓黑,眼眸中充满血丝,昏昏欲睡。
七天不眠不休,换作谁都会疲惫不堪。没日没夜的辛苦坚持,换来的成果,只差一瓢水淋下,洗净铅华。
他颤巍的站起身,长久蹲着的腿脚无力,只得扶靠一旁的磨铁树。起身的刹那,眼前突然闪过重重黑影,一阵恍惚!
疏忽间,手中握合的劲道一松,剑于不经意间掉落,落地的瞬间分割开下方的空气,居然伴有破风声,旋即直直的插入地面,剑身没入土中足有一尺!
林云逸瞧见,苍白面色带着一丝欣慰的笑。神智未清醒的他缓缓的伸出手,似是想取回掉落在地上的剑,又似是想试试剑刃有多锋利,竟直接将手触碰剑刃。
“嗤”的一声轻响,手掌刚一轻触剑身,便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淋淋流出。
掌心上管涌出一滩红色,那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周围扩展开来,就连指间也有鲜血从多道伤口里涌出,不断滴落,染红一片大地。
刺痛感紧接着传来,林云逸受到刺激清醒过来,惊出一身冷汗,方才醒悟自己做了蠢事,连忙缩回了手。
先用寒潭水清洗及镇痛,再从储物袋里取出纱布与愈伤的药,把伤口的血止住,然后以纱布包扎伤口,一番忙活有惊无险。
之后用水清洗剑刃,草草的收回鞘中,没有心思把玩,藏于储物袋中。
天气温和,阳光落在人身上很是舒服,暖风吹过有种懒洋洋的感觉。劳累过度的林云逸包扎完手掌,便瘫倒在地上,头枕树桩,天为被,地为床,草为毯,死死睡去不醒人事。
日月星辰潜移。
山巅一反常态的平静。
风像消失不见,一点风声都没有。
天地格外寂寥,似乎只为照顾那磨剑的少年。
不知过去多久,林云逸辗转之时,头不小心撞在树桩凸起的部位,眉头一皱,眼睛下意识睁开。
秋日依旧高悬头顶。
林云逸躺在庭院草地上微眯着眼,看着头顶的艳阳,有些困惑,心中暗忖道“嗯?难道我只是小憩了一会儿?可精神为什么这么好?”,转头看向周围皆没多大变化,直至不经意间睹见灵树,这才恍然大悟。
原本树上仅长有四颗果子,现在却变成了五颗。那果树一天只长一颗灵果,从来没有意外,且生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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