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虽说是前辈,可他不配你拜。”寒算笑着说着,愈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与他熟悉的人才会知道,这是他情绪生气愤怒,有些失控时,才会出现的。
林云逸瞬间心领神会,明白了之前的事与这个人脱不了干系,怕是连玉重都是他指使的。眼神逐渐冰冷,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眼神转过,不再留意于白衣中年人身上。
冲动出手他不会,这样别人杀了他都没事。不过开口破骂倒有可能,直接问候他祖宗十八代。
他林云逸这辈子最讨厌的人有两种。
一,是想要害他的人。
二,便是不把他的性命放在眼里,对待草芥一样,觉得低贱。
二人眼神交汇,针锋相对站在原地,气氛弥漫在空中,逐渐焦灼,压抑着一旁的林云逸等人胸口一闷,喘不上气。
“好,既然小辈都到来了,那便开始。”
不知何时,又有一人的身影出现,出声将之前针锋相对的局面掩盖过去。
那白衣道袍的中年人也是觉得乏味,失去了兴致,转身走进书海之中,不知所踪。
林云逸四人的目光随之转移过去。
竟是那个慈祥的严玉亭长老。
“嗯?怎么少了两个人?王玄和王习呢?”
林云逸先是转头瞄了一眼寒算,咧嘴一笑,再是恭敬的弓身说道:“禀告长老,王玄的伤势十分严重,医师说要好好静养多日以免留下病根,所以才来不了,至于王习,弟子不知。”
“原来如此。”严玉亭倏然,捋了捋山羊胡,冷着脸,愤愤说道:“我早已提议,改去传统武试,如此简陋,毫无防具,怎可行?小辈不懂收力,拳脚无眼,如此下去,宗门可有人才?!”
说罢,似乎就要去找他们理论。
寒算一脸赔笑,赶忙上前阻拦,哭笑不得的说道:“前辈莫要激动,这是宗门传承许久的规矩,还需从长计议,慢慢来。”
“从长计议?慢慢来?”严玉亭听到这话彻底炸毛了,眼睛一瞪,气得胡子都颤抖了起来:“那还要毁去多少弟子?这百年来有多少天赋不俗的弟子,因为武试而受损经脉,从而一蹶不振,这等影响如此之大,怎可慢慢来?”
“前辈!前辈!眼前事要紧,眼前事要紧,您这一走不是要把这四个小辈晾在这里了吗?”寒算语气焦急,像是要哭出来了。要让他师叔知道了,估计免不了一顿臭骂。
“那……倒也是,便先放于一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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