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被辣得眼睛鼻子里全是眼泪,但军爷却丝毫没有怜悯之心。他仰起高傲地头颅放声尖笑着,而围观的宾客们则发出一阵阵的哄笑。
军爷像老猫折磨老鼠一样,将中年男子折腾了半天。他终于玩得腻了,于是叫掌柜送来一杯温酒,抬起头,将酒含在口中,继而喷洒在自己的军刀上。他将农民的头颅按在条凳上,直起身,将亮晃晃的军刀架在中年男人的脖子上,嘿嘿一笑,说道:“糯米,帕替诺睿达弄有米瓦塔西俺仨图热赛的库卡!(庄稼汉,你也想像党夏人一样被我砍杀吗?)”
军爷原以为经过这样的惊吓之后,中年男子会向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跪地求饶。谁知中年男子听到了军爷的这句话,非但没有害怕,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十分僵硬了。
他嘴里喃喃地不断重复着刚才军爷的话,“像党夏人一样被杀掉?像党夏人一样被杀掉!”
突然,他的眼睛里仿佛放出了无比悲壮的色彩,他大哭着说道:“搜若挖‘诺睿达’,瓦纳库‘当哈’啊!(那不是‘大燕帝国语中的党夏’,那是‘党夏语中的党夏啊’)”
“党夏”一词在大燕帝国语和党夏语的发音中,完全不同。
可惜的是,自十九年前党夏城被大燕帝国攻陷并屠城,“当哈”这个词语便在这座城中永远消失了。
所以,对于参加过当年那场人间炼狱般的攻城战的军爷,当他听到“当哈”二字时,心里的震撼可想而知。掩饰罪恶的最好方法,就是将知晓罪恶的人全部翦除。骨灰是不会讲话的,当人们只看到眼前的繁荣和富贵之时,只会将这些屠夫当作英雄一样来对待,完全忘记了他们手上曾沾染无数无辜平民的鲜血。
罪恶被深深掩埋,连为被害者发声的权利,都被完全剥夺。
军爷的心里仿佛生出了一个倒刺,狠狠地扎着他心中最敏感的地方。他疼痛难忍,烦热难熬,只能杀之而后快。他像是疯了一样地举起了刀,完全忘记了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咆哮道:“诺睿达黑头鼻头,头你娃有图尅欧尼苏口兔兔安娜得搜!(党夏人的孽种,不必上告神皇,本将军将其就地正法)”说着,他挥舞着军刀向中年男子的脖颈砍去。
谷猫猫从来看不惯恃强凌弱的人,路见不平,说管便管。她将手中的一只环饼打向军爷的天宗穴。环饼如一只飞盘,准确地击中了军爷。军爷只觉得右臂一阵酸麻,瞬间失去了对右臂的控制。谷猫猫紧接着又将承装环饼的飞盘飞出。这一招直击军爷的大椎穴,军爷的颈椎仿佛是受到了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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